[网络大赛]一个军嫂的爱情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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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王鼎三| 发表于 2009-09-27 23:30:57 | 只看该作者
  肥刀的意见是有道理的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1
 雪涵1204| 发表于 2009-09-27 23:34:56 | 只看该作者
  军嫂好难,好苦,一个人背负着全家老小,却又被认为理所当然,被认为是自己选的命运!作为一个军嫂,我深有体会,此时此刻,想到不能回家过节的老公,我心里就跟长了草一般的难受。我想大叫一声......可我连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了,所有的委屈都得自己咽到肚子里。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2
 雪涵1204| 发表于 2009-09-27 23:36:04 | 只看该作者
  给我一个机会,我宁愿把部队里的他换回来,让他也尝尝这样在家独自煎熬的痛苦。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3
 张隼| 发表于 2009-09-27 23:42:40 | 只看该作者
  作者:王鼎三 回复日期:2009-09-28 11:30:57 
    肥刀的意见是有道理的
  哈哈,刀兄能来、能看,能读,能回贴,就是硬道理。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4
 longk2007| 发表于 2009-09-27 23:47:28 | 只看该作者
  语言不错
  
   悄然地在一种神秘的沉寂中完成 (什么完成,完成什么)
  
   这无形中给睡梦中的市人们增添了一缕缕玄妙的色彩。"(怎么玄妙的,什么玄妙)
  
  
  胡传龙又会将十年前那条悠长的绳索,(这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伏笔)鲜血淋淋地拖拉出来,勒上她的颈项,再一寸寸一匝匝缠满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被勒得脸色苍白、快要窒息时,他才会松绑作罢,唯恐一次性毁灭了她,下次消遣就难得再找一个像钰锁这样适宜的目标。(不明不白,到底写的是胡传龙语言上的暴力还是行动上的暴力,看不出来)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5
 张隼| 发表于 2009-09-27 23:49:32 | 只看该作者
  作者:雪涵1204 回复日期:2009-09-28 11:34:56 
    军嫂好难,好苦,一个人背负着全家老小,却又被认为理所当然,被认为是自己选的命运!作为一个军嫂,我深有体会,此时此刻,想到不能回家过节的老公,我心里就跟长了草一般的难受。我想大叫一声......可我连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了,所有的委屈都得自己咽到肚子里。
  
  
  作者:雪涵1204 回复日期:2009-09-28 11:36:04 
    给我一个机会,我宁愿把部队里的他换回来,让他也尝尝这样在家独自煎熬的痛苦。
  
  我当兵的时候,倒是很少顾及到老婆的感受,好男儿志在四方嘛,现在不这样认为了,我们男人要爱大家,也要珍惜自己的小家。
  雪涵军嫂,你是两地分居,可小说中的军人却在救灾中失去了性功能,这种同一屋檐下没有夫妻的男女,日子该如何继续?军嫂发出这种声音,是需要勇气的,有戏!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6
 longk2007| 发表于 2009-09-27 23:49:40 | 只看该作者
  语言功底不错 就是描写的过了点,弄的像我这种小老百姓有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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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方付丽| 发表于 2009-09-27 23:59:11 | 只看该作者
  (2)
  
   车流不息,人流如潮,灯光瞬间变幻万息。钰锁徘徊在房地产中介公司门前,望着橱窗里一套套房价直线上升的广告,内心百味纠结。
   这座都市于她,并不比腾格里沙漠边缘的生活好多少!沙漠里的孤独,是由于找不到一条人与人之间相互流通的渠道,风沙广漠无垠的呜咽,刺激得人心跳耳鸣,孤独由外到内,直到钻入骨髓。而在这座都市里,她整个人像浸泡在高楼大厦、人来潮往的沸腾中,孤独如水蓄满整个心湖,然后一点点往外渗出,随着夜色随着街灯,汩汩外涌,直到将她整个人完全淹没。
   钰锁想死吧死吧,只有死才能证实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并不是她造成的:她只有一死了之,才能摆脱这种屡遭伤害的尴尬境地!说白了,山村抱怨的,传龙指责的,不就是因为多了一个钰锁么?好吧,钰锁现在就去死,现在就去成全你们!用绳子在身上系两块巨石,沉入江底,无踪无息,无风无浪,不给任何人恐惧不给任何人增添压力麻烦、不让任何人同情或惋惜——就这样死去吧,死吧!她本来就是世间多余的一个女人!
   钰锁冲动地伏身桥上的水泥栅栏,遥望桥下裹着泥沙的洪流。一朵雪花,如轻柔的小唇般吻在她的前额。
   下雪了?钰锁一愣,伸出手掌,一瓣瓣一朵朵的雪花儿,冰晶般亲舔着她的掌心,化成凉沁沁的一滩水。
   早不下雪晚不下雪,偏偏在她钰锁要投江自尽时,飞雪说来就来,窦娥的六月飘雪,是为了挽救她、洗涮她么?
   钰锁果然命不该绝,一辆凌志轿车悄悄停在她后面,胡传家谨慎地慢慢向她靠拢,一点点接近她,终于张开双臂箍紧她:“回去,跟我回去!……”
   钰锁被突如其来的黑影箍住,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看清了来人,放肆地狂笑起来。
   风雪撕扯着她的笑声,变成丝丝凉意的讥刺,落于他的耳膜,让他觉得烦燥且不可忍耐。
   他断然一挥手:“够了!”他说,“你笑够了没有?”
   河流般欢溅的笑声,在他斧凿刀劈的手势里嘎然而止,冰冻成锐利的冰凌。她怨恨地盯住他,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会死?”她冷冷地,“不,我不会这么傻!”
   钰锁一甩头发,像只放纵的兔子,转身径直在风雪里,向汉口的方向狂奔。
   我这又是吃饱给撑的!胡传家愤恨地诅咒着,抬起脚猛踢一下桥栏,转身朝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以为自己是谁!现在谁听我的话谁顺从我,谁就是我的人!凭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这样的快乐并不会吝啬拒绝他。
   轿车并没有朝胡传家武昌的住宅区调转方向,而是径直尾随着赵钰锁。他的行动比他的思想,更懂得驾驭自己的主人。他想,是自己欠她的,该还她的债!
   他超越过她,将车子横亘在距她一米之外,打开车门沉郁地走来了。
   “上车!”他没一句多余的话。
   钰锁喘息着,冷视了他一眼,避开他的阴影,僵直着身体又欲撒腿前奔。
   他扯住她的衣角,怒气冲冲:“莫贱!上车!”
   她怒气冲冲回转身,欲挣脱他的掌握,却没料到脚下一滑,身体凭借他的拉扯,她身不由己地向他身上倒去。她感到自己的脸快贴近他的胸口了,猛然伸出双手一推。他趄趔了一下,抓住她的胳膊,让自己失衡的身体趋于平稳。
   “松手松手!”她无法摆脱他力量的控制,便开始张牙舞爪地扑打着他。“管你什么事?管你什么事!你先一手打碎了我的天堂,现在又装好人给我盖一座茅屋,就能将你带给我的所有灾难一笔抹杀吗?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她不挣气的眼泪,又开始波浪汹涌,鼻泪纵横,“这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雷辟火烧的。”
   他依旧抓住她的一只胳膊,铁塔般不躲不闪,不吭一气。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只不过是徒劳地发泄在一个沙袋或是一堵墙上。她慢慢止住手,前所未有的疲乏袭来,只觉眼前金星飞迸,耳膜蜜蜂嗡吟,她像一条折腾得精疲力竭的死鱼,上身向他的身体栽倒,双腿却向地上倾斜软塌,整个身体在他眼前慢慢萎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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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方付丽| 发表于 2009-09-28 00:00:51 | 只看该作者
  (3)
  
  清晨,天空仿佛是被疏漏了的银河,大片大片的雪花银屑般从天空悠悠飘下,武汉整座城市都浸泡在寒气四溢的白雪皑皑之中。
  钰锁身着黑羽绒大衣、戴着口罩,提着行李穿过马路,径直走到“武汉市传染病医院”门前,一排密封着的宽大透明玻璃门,立即自动打开。
  钰锁平静地走了进去。冰天雪地雪鞭长莫及的室内,一股温暖宁静的气氛,混和着消毒药水的味儿,迎面扑来。
  快到春节,大凡病情已得到有效控制的患者,都已回家准备过大年,所以医院里显得空荡宁静。昨夜为她做检查的一位白发苍苍、红光满面的老中医认出了她,慈祥地招呼着:“你来了?一个人?你爱人怎么不说送送你?”
  钰锁点点头,口罩上露出的两只眼睛羞涩地笑成两弯月牙。
  “他……他去年才从部队转业回来,上班还不到一年。”她说,“加上老家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耽误了他不少时间,总请假不好。”
  “哦——”老中医嘴里像含着一颗糖,正在他嘴里淡悠悠地融化,他毫不吝啬他的欣赏和鼓励,“多好的女人呐,多善解人意的女人呐。现在像你这样坚强、体贴的女人已不多了!你们的夫妻关系一定很和谐,我昨天晚上一看就知道,你老公不是一般的人。”
  钰锁觉得脸发烫,忙说:“那不是我老公,不是。我老公是……”猛然想起与传龙办理复婚手续的事情,总是在突如其来乱了方寸的琐事中,一再拖延至今尚还搁置,不知不觉有种底气不足的心虚,“一个交警!”
  “交警?”老中医打着哈哈,“交警好!”接着他帮钰锁解除了口罩,似乎是作为他判断失误的补偿:“口罩摘下,闭人!肝炎不像非典,不会通过呼吸、空气、皮肤传染,主要是通过饮食才会传染。”
  钰锁笑笑,说:“是吧?不戴口罩好受多了!”
  老中医拿出一张表格,放到钰锁面前:“那,填上这张表,去交费处交上两千元的押金,就会有护士送你到后院的住院部。”
  钰锁办理好一切住院手续,果然有个身穿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护士,灿烂着一脸笑容走过来打完招呼,弯腰帮她拎起放在地上的行李。钰锁跟着护士走到后院,只见庭院矗立的假山上,堆满了积雪,树杈上镶嵌着晶莹的雪花,银装素果巧妙地装点着树干。
  护士将钰锁带到四楼八号病房,充足的暖气使她的第一个举动,就是脱去黑色外套,只穿一件羊衣衫。鲜红羊毛衫上点缀的朵朵精致玫瑰,洋溢着热情奔放着生命。她不像是一个黄疸肝炎患者,倒更像是一个来别墅度假或拜访亲朋戚友的女人,大肆舒张着她的闲情雅致。
  摆放三张病床的宽大房间,此时却只接纳了钰锁一个病人,在护士眼里因珍贵而表现得宽容和大度。
  护士拉拉床头柜,拍拍电视,指指病床:“这三张床,都是刚消过毒做过清洁的,你任选一张吧!”
  钰锁选了一个临窗的床铺,便开始将行李包的物品往床头柜上搁,除了牙膏、餐具、换洗衣服等日用品,她还带了大包书,一叠稿子几支黑水笔。
  护士惊叫说:“肝炎就是因为操劳、抑郁引起的,你需要的是静卧修养,看不得书。”她带着点温顺的讨好和无可奈何,“这儿是传染病医院,不是度假别墅!你不配合治疗,怎么可能达到理想效果呢?寂寞时看看电视消遣一下就可以的。”她的话一出唇,行动立马配合她打开壁柜里的电视。
  钰锁笑笑,似乎是对善良规劝的妥协,实则还是我行我素——她是带着两个目标住院的:一则为自己写作,二则学会电脑打字!
  “是吧?我这就躺下。”她说,将枕头紧依着床栏,躺靠着枕头,悠然自得地翻开一本书,摊在膝上,将一块白色硬纸片绘制成的电脑键盘搁在大腿上,双手在二十六个字母之间敲击,立马沉入另一个不被护士理解和掌握的世界。护士出病房去给她拿药,或是推着药架车重新回到病房,四个铁轮与水磨地面磨擦时,发出的刺耳声音,都不可能影响到她。
  “打针了!”护士将药架车推到她床前,“练习打字啊?我算是服了你!”
  钰锁没抬头,一只手臂却准确无误地抬举到护士眼前。
  “听说你是军嫂?”护士熟练地给钰锁挂好点滴,边用白胶布贴在她手背上巩固着长长的液管,边问着,“你说嫁给军人,做一个军嫂好不好?”
  钰锁的目光,终于从书上转移到护士的脸上。
  “你在恋爱,并且他是一个军人!”她说,又欲将目光埋进“键盘”。
  “是!”护士羞涩的幸福在暖气十足的病房里,明显得像挂在枝头的两个绯红的苹果,“不过,我对于一个与众不同的病人更感兴趣!”护士将她插上针管的手,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单上,拉过被子的一角给盖上。
  “你练习的是拼音,还是五笔?”护士问。
  钰锁抬起头,彻底将自己从练字的情绪中拉回,就因为护士刚才扯过被子一角,盖在她挂着点滴手背上的那种细致入微。
  “五笔!”她说,突然盯着电视屏幕,一摆手示意护士禁声。护士的目光在落到电视屏幕的那一刻,心存的犹疑立即消失。
  “宋部长?他到我男友的部队里演讲过——”护士发出兴奋的叫声,看着钰锁专注的样子,忙捂嘴禁声。
  屏幕上,宋大鸣正组织一大批人,清扫着积雪。飞扬的寒冷与沸腾的清扫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年轻的记者手拿话筒:“昨天夜里突降大雪,今早刚走出家门的不少市民就给我们热线打来电话,让我们记录一下发生在家门口的感动。”将目光转向宋大鸣,“据一些市民的热线反应,为了给上班的市民一条畅通无阻、安全的通道,省统战部部长宋大鸣在凌晨六点多就组织了一大批居民、官兵,清除了通往工业区繁华干道上的厚厚积雪……”
  宋大鸣一闪即逝的画面早已淡远,钰锁的目光与思索却还在屏幕上流连。
  “你见过宋大鸣没有?听我男朋友说,他常去他们部队义务给官兵们讲座,总能用他独特的智慧给官兵们解疑授惑。”
  “他当过我爱人的指导员,教导员。当政委的时候调走了!”钰锁脸上的红晕,像掩藏在绿叶丛中的两只苹果,时隐时现,或是越想隐藏越是显露,“他走到哪儿都是中心,都是一块吸引人的磁铁。”
  “你说,嫁给军人、做一个军嫂到底好不好?”护士在她床头的椅子上坐下,一双带着浓厚兴趣的眼睛,像两粒燃烧的种子,蔓延感染着钰锁的周身。
  钰锁理解地笑笑,爱情是女人心头亘古不凋的美丽花朵,但在军嫂这里,更像是需要正襟危坐的一桩事业,其中的况味怎一个好或不好了结?
  “做军嫂到底好不好?”护士催问的语气里掺夹着可爱的娇嗔。她的话,是一个投向目标的线球,它的另一头却仍然在钰锁的心灵口袋紧捂着。
  钰锁稍微偏一下头,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直入眼帘,她深处的某些记忆,雪片般向她侵袭而来。入院前她就计划要在治病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做一个月完完全全为自己写作的人。当然,在现在这个温馨的小天地里,她也完全有理由认为,一个肯认真为自己写作的人,也是勤勤恳恳永恒的为大众写作之人。
  昨夜突降的大雪,钰锁在大桥边缘缓缓地身转,完成了一道生死线的跨越,她突然觉得经历是一场盛世末世的更迭繁华,过去幕落花射尽,再如何追想只能是一个空,只能把它遗留给时间,任何唤醒都足以让人泪流满面。而唤醒之后的重塑,却正如同一场燎原之火……
  正是这种萌芽,催促她顺从胡传家的带领去了武汉四医院,当医生检查了一番,怀疑钰锁患的很有可能是肝炎时,又依从胡传家将她带到了江汉北路的传染病医院,被传染病医院确诊为黄疸肝炎,得隔离治疗一个月的论断时,她依旧在采取了戴口罩、戴手套的防范措施下,回到家,将家里的所有碗筷、衣服、地板都进行了全面消毒,才有勇气在今晨一个人提着行李前来入院。
  其实,若不是肝炎病会传染,钰锁根本就不想治疗,这点小病小痛于她真不算什么,她的肉体早就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中,对疼产生了很强的免疫力。
  她相信,人与人之间有一种非常令人着迷、隐秘而温柔的关系,带着一种精神上的狂热力量,使一个陌生人带着新的力量、新的同情心,用自己内心的感觉来取舍别人的经历,变成自己特有的智慧,把他和整个人类、整个社会联系起来。就像宋大鸣于她,就像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的护士。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29
 方付丽| 发表于 2009-09-28 00:02:44 | 只看该作者
  (4)
  
  钰锁本是带着写故事的心情住进医院的,而一个即将做军嫂的妙龄护士想听她做军嫂的故事!
  不过此时,钰锁最激烈的冲动,就是想给宋大鸣写一封信。她全身的骨节如花般,每一个细胞都跳跃着绚丽的生命和思想,想对他一吐为快。她通向外界的渠道,已隐密地为他打开。
  “宋政委,”她写道,延续着他们第一次面对时的称呼,好像光荫从来就不曾阻隔开过他们。
  “你肯定忘了我是谁,可我感觉你好像从来就不曾离开过我,你一直生活在我的梦里。你的身影是我思想的追随,我的梦则是我思想的延续,这种相随和梦境,比孤独来得还平静。也许正是种无法比拟的微妙而甜美的关系,才会让我的心可以永恒地在虚拟的爱的洪流里沐浴,让支持我的真理,在绚丽的梦境中给我以展示,我才能在自然的风沙中人为的风暴里,让谦卑的心态一直处于那种来自高等贵族的希望之中吧?”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在钰锁眼前渐渐幻化成藤格里如瀑的风沙。
  “宋政委,你一定想不到吧,你一直就是我十年军嫂生涯中的一颗星,总在黑暗的时刻曲折的路上,禁止我迷失方向。现在你又来了,让我蓦然感觉我虽身处医院,但犹在天堂。并且,我在这天堂里一住就是一个月,与世隔绝的三十天呐,我想用来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心绪和记忆,我希望曾有过的那些不清晰想法,能像此时的雪花一样飞舞在空中,而不是在一群矛盾的荆棘中纠缠不清。我更希望,一个月后我重踏人间生活的那扇大门时,那些过去的记忆,就像从我身上蜕下的层层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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