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语——中国网络凶杀案》 改编修正版[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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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1-11-17 03:39:0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血语》——中国网络凶杀案
  
  作品简介
  这本书里概括了近年来中国发生的诸多案件,每一个案件在网络上都引起轩然大波,而案件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名老教授带着一名违反命令的警察、一名屡犯纪律的军人、一名学法医的在校学生,他们一步步走向真相,为我们慢慢揭开谜底,到底谜底的背后是真相,还是真相一直就是一个谜?
  这部作品是一部关于血的诉语,作品内形形色色的角色以及案件,将会给你们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心灵上的震撼,触动你们那颗早已冷漠的心灵。
  本文作者将客观的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诉说每一件鲜为人知的故事,或许它还没发生,或许它已经发生,或许它将要发生。
  本文涉案人员均为化名,所有案件根据真实案件改编,地点情节有虚构成分,如有雷同,勿要责究。
  它不是一部危言耸听的恐怖小说,而是一部血泪痕痕的犯罪实录,真相这种东西,我们还是不要随便揭露的好。因为,这世界上仍有很多我们不懂的东西,我们无法去证明,我们只能心中告诉自己,独善其身。
  现在,你们准备好了么?我出于善意的提醒,请不要午夜深入,请关好门窗,请看住小孩。
  那么,让我们一同进入这黑暗的深渊吧……
  
  
  
  
  第一卷 白塔婴魂
  
   冷风嗖嗖,白雪飘飘,一道闪电划破死寂的夜空。
  白色巨塔之下,一名女人手中抱着一名婴儿,她的眼神空洞无采,望着怀里的婴儿,女人的眸子里突然射出一道怨毒的目光。
  拐进走廊,女人轻车熟路地避开路遇人员,走廊的白炽灯忽闪忽亮,映射在女人身上,身后绿白剥落的墙上一道黑影张牙舞爪,若隐若现,像极了魔鬼的仆从,与女人形影不离。
  一只惨白无色的手轻轻地推开房门,捻亮电灯,灯丝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从窗户外可以看见一条摇摇欲灭的身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女人将手中的婴儿放在一张台子上,望着婴儿两颗凸出得像乌黑的玛瑙石的小眼珠,女人手上的刀子抖动了几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女人对着婴孩咕咕哝哝地说了些什么,忽然一瞬间,手起刀落,一股血花喷溅在女人的脸上……
  
  第一章 无头婴尸 上
  
  2008年6月6日,六月飞雪。
  南方某市,下起了鹅毛般的雪花,来自孟加拉湾西南一股强大的暖湿气流,携带着大量水汽进入了中国境内,沿东部北部方向一路强势推进,横扫大半个中国。
  申城多少年都未曾下过雪的城市,也被披上了一层雪白的银裳,春申江上波光嶙峋,海鸟飞翔,岸边的游客的拿着手中的相机记录着这一唯美的时刻。
  几名学生打扮的妙龄女孩纷纷摆起各种姿势玩起自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喜悦,她们抓起地上的白雪,互相嬉戏打闹。
  几团雪花拍打在其中一名学生妹的脸上,那学生妹握紧拳头,咬牙瞪眼,抓起地上的白雪,补充弹药,准备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敌众我寡,学生妹举步维艰,只得抱着头往后遁逃,却不想后路堵塞,学生妹撞上了一名棕衣男子。
  棕衣男子此时正蹲着身子,双手掐在一名站在栏杆上的小女孩腰上,父女俩望着对面的相机嘴里喊着“茄子”,学生妹这突然壮举将棕衣男撞个措手不及,连锁反应之下,栏杆上的小女孩不慎跌落江里。
  一声稚气的尖叫引来众多注目,小女孩妈妈手中的相机自由落体,一声更大的尖叫声如惊雷一般炸破天际。
  江面上倒映着一颗颗探出的脑袋瓜子,围观的游客越来越多,像蜜蜂一样扎进人群,棕衣男子一边拉着欲跳江的妻子,一边哭求着周围的游客,因为他不会游泳。
  小女孩时沉时浮,在水里一阵扑腾,有些人像针扎进心窝子里跟着着急,有些人识趣的默默离开,有些人说起了悄悄话……
  一名女郎:“老公,你不是学过游泳吗,赶紧救人呀!”
  一名男子:“honey,这么冷的天,下去没把人救起,连我都冻死了,这又不是咱家的事,咱逞那个英雄劲干啥,回头小命没了,你就独守空闺吧你。”
  ……
  事态紧急,小女孩危在旦夕,棕衣男子眼见无人搭救,心中一横,猛地脱掉棕色风衣,作势要跳入江里。这时,一名白衣男子推开人群从他身旁掠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扎进江里。
  此时,小女孩早已没入水里,岸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气息,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博弈,是见义勇为与漠然冷视的较量。几十几秒后,答案浮出水面,白衣男子一手托起小女孩,一手滑着水向岸梯游去。
  岸上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众人欢呼着英雄的归来。
  巡逻警察急匆匆地赶来,白衣男子喊着棕衣男子用力搓着小女孩的四肢,然后自己为小女孩做起人工呼吸。
  巡逻警察赶紧拨打了120,驱散了围作一圈的游客,以便给小女孩更多的新鲜空气。
  那个学生妹早已吓懵了,被其他几名学生妹趁乱拉离了现场。白衣男子和死神争分夺秒,约莫10分钟后,小女孩终于一口气缓了过来,恢复了意识,救护车也随即赶到,好在春申江一带历来游客众多,治安管理局考虑游客安全,在周围设了专门供急救车辆行驶的单行路道,否则,以申城的车流拥堵,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众人都松了口气,救护人员赶紧将小女孩送往医院,小女孩的父母也没来得及感谢,便随着救护车消失在人群里。
  一名清洁工大爷看着白衣男子瑟瑟发抖,于心不忍,便将身上的军色大棉袄脱下,披在了白衣男子身上。
  白衣男子刚要拒绝,便听大爷说:“孩子,你是英雄,别给冻着喽,我老头子身子骨硬朗得很。”
  白衣男子望着大爷热炯的眼神,几番推让不过,便连声感谢,随即叫来巡逻警察,嘴角哆嗦着说:“水里……水里还有一个。”
  两个小时后,方才小女孩落水的地方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江上停留着几条巡逻艇,几名蛙人浮出水面,对着岸上的警察做着OK的手势。
  一名警察跑到白衣男子身前,他正喝着热腾腾的咖啡,那警察敬了个礼:“报告莫警官,尸体打捞出来了。”
  白衣男子,莫白,年龄27,申城刑警大队第一中队队长,目前已被撤职。
  莫白:“我已经被撤职了,以后就不要叫我警官了,去看看吧。”
  警员:“是,莫警官。”
  法医此时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那是一具无头婴尸,四肢被肢解,尸体背部有一条很深的刮痕。
  捞尸警员:“尸体是卡在水里墙壁上的一根细尖的钢筋上,我们通过搜索,没有发现尸体的头颅和四肢。”
  法医:“根据我的经验,尸体应该是被人抛入水里,正好被钢筋钩住,随着落体的力度被刮出一条很深的伤痕。尸体的腐烂程度不是很严重,具体情况还得回去作详细尸检。”
  莫白:“我已经临时录了口供,需要我进一步配合的话再call我。”
  警员:“是,莫警官。”
  回到住所,莫白赶紧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躺在沙发上,静静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如果他没有刚好路过,也许一条脆弱的生命便将告别人世,或许是两条。望着窗外的飞雪,思绪飞转,仿佛想起了一些往事。
  楼下车水马龙,霓虹五彩,这是一个大都市,到处弥漫着喧嚣华靡,光怪陆离的意味,刺激着都市人的神经,扰乱着都市人的思想。在这个大都市里,大多数人都活在一个紧迫快捷的节奏里,如果有谁慢了一秒,便会被其他人远远地甩到后头。
  电视机里播着寻人启事,都是一些婴儿,相片上的笑容天真无邪,就像今年的雪花一样圣洁无暇。
  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生活的意义在于存在的价值,自从被局长撤职,莫白一直郁郁寡欢,人生对他来讲只有一道轨迹,只有按着这条轨迹一路驰骋才能到达他梦想的终点。
  莫白的志愿就是当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惩奸除恶,替天行道。然而,如今的他,却怀才不遇,甚至比不上那些旧时代被皇帝打入冷宫的妃子。
  不是他失败,而是在这个溜须拍马、谄谀奉承的年代,到处撑起黑色保护伞的社会里,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寥寥无几,唯有举头望月,独饮酌酒,悲尽余欢。
  但是,莫白并不知晓《无头婴尸》的案件却使他如沐春光,勃然重生……
  每个城市有它光鲜的一面,同样也有它鲜为人知的另一面,那里被称为禁地——贫民窟。
  这里有站街的小姐、有皮条客、有吸毒者、也少不了混混。在这里无时无刻,都会发生某些案件,抢劫、强奸、斗殴、甚至凶杀。没有人会来关心,偶尔有警察路过,有时也只是过场而已,对某些人而言,这里有的只是一堆垃圾,并且未作清理。
  这里还有善良的百姓,那些蜗居的贫民,他们自称贱民,因为过着低贱的生活。然而,他们的心灵却纯净得如同白纸,没有丝毫污点,对他们而言,生活的渴望很简单:吃得饱、穿得暖、睡得安心。
  他们眼中最怕的人,不是混混、不是流氓,而是水电局、卫生局、拆迁办的人员,所以每当有人敲起那破败斑驳的房门,他们总要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细瞧一番才敢开门。
  贫民窟的黑夜是犯罪的最佳时间,一到夜晚冷清无人,所有人安分的躲在家里。这时,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贫民窟的寂静。
  “叩,叩……”
  一双高跟鞋踩在地上刚清扫过的青石板上,它的主人是一名妖艳的红衣女郎,路灯暗淡无光,时闪时闭,隐约只能看见红衣女郎那窈窕的身姿,她的手上挎着一个大包包。
  女郎如夜间精灵一般横空出世,出现在此倒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她拐进一条胡同里,走上一个楼道,楼梯上又响起了高跟鞋触地的声响,声音回荡在整个阴森的楼层里,竟然有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女郎取出钥匙,门“咿呀”一声打开,微微有股异味扑鼻而入,她深吸一口,嘴角一扬,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关上门,没有开灯,熟悉地走进卧室,抱起摇篮里的婴儿,轻唱:“宝贝儿乖乖,小船儿摇摇,不哭不闹,妈妈抱抱……”
  月光从窗帘的漏洞处射进,隐约能看见女郎怀里的婴儿,皮肤皓雪,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再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具仿真玩具娃娃……
  次日,申城公安第四分局。
  老局长挺着那硕大的啤酒肚来回摇晃,这几天他的肺都快气炸了,所有的来电都打进他的专属电话。他心里大骂着,他堂堂一个局长,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他。
  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老局长接也不接,就直接把电话线给拔掉了,嘴里还不时嘀嘀咕咕地骂着。
  过了一会儿,接线员小马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局长,局长,不好了……”
  老局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拿起办公桌的文件往小马头上拍去,小马也不敢躲,只得乖乖地任老局长发威,老局长暗骂晦气:“赶着去投胎啊!急什么急!”
  小马:“市领导打来电话没有人接,听上去好像还很生气。”
  老局长一听又拍了小马一下:“怎么不早点说,赶紧把电话转进来。”说着忙将电话线插上,小马心中暗骂几声,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老局长刚拿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刺耳的骂声,他赶紧将电话筒离得远远的,等里面骂完了才谄谀奉承:“哎呀,王书记啥事把您急的,我老朱就是您的马前卒,围着您马首是瞻,您尽管吩咐。”
  听着电话里的吩咐,老局长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点评

很赞: 5.0 不太行: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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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识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沙发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46:54 | 只看该作者
  亲爱的天涯读者们 好久不见 首先我要鞠躬道歉 其次我要声明 本人一直挥汗如雨 兢兢业业 一部作品 要对得起自己 更要对得起读者 更不能辱没了文学 本人才学疏浅 不敢造次 出于某方面的考虑 对作品进行了整改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特别是群里的朋友 另外对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同志 我表示深深的敬意 你们的发现让我如梦惊醒 作品的进步离不开细心的读者
  楼主不会弃楼 也许整改的时间过长 等苦了同志们 但是我想说 这个工作量太大了 蜘蛛大叔并没有拐走我 并且相关部门也没有对我进行跨省追捕 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因此 之后的案件会含蓄点 你们懂的!
  天涯的同志辛苦了!!!天涯的编辑辛苦了!!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板凳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49:31 | 只看该作者
  第二章 无头婴尸 下
  
  挂完电话,老局长赶紧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李啊,王书记的外孙女婴在XX医院失踪了,你马上派人去调查,好,就这样。”
  老局长口中的小李是分局刑警大队的李队长,长着满脸胡渣子,性格冲动,脾气火爆。
  李队长不敢怠慢,马上召集警务人员开会,对婴孩失踪案件进行临时分析:
  民警小刘:“最近好多电话报案,都是婴儿失踪,怎么都赶一块儿啦?”
  其他民警也纷纷提出意见,民警小张:“我怀疑是不是犯罪组织集体作案?”
  民警小黄:“我琢磨着,是不是拐卖人口,或者入室盗窃顺手牵羊?”
  李队长:“这些都有可能,不过王书记的外孙女婴是在医院婴儿房失踪的,没理由只丢了他家的一个,其他小孩完好无损。”
  民警小刘打趣:“钱生钱,王八生王八,谁晓得他家外孙女生个啥模样惹人妒了。”
  民警小黄接来话茬:“我琢磨着长得像块金子,嘿,你们说会不会是绑架啊?”
  李队长:“他奶奶的,绑谁的不好,偏偏绑老子上上……级的,这要是被撕了票,老子还不得回家抱孩子。”
  民警小刘:“头儿,你也甭操心,这还没调查呢,况且您老是夜不归宿,甭说孩子了,估计嫂子也念得紧。”
  李队长:“去,甭跟老子提这壶,小心我抽你丫的,这样吧,你跟小黄先带队去医院调查一下,先摸摸情况再说。”
  民警小刘装着委屈样,和民警小黄屁颠屁颠地走出了会议室,带着几个警员开着警车呼啸而去。
  到了医院,一群黑衣保镖将拥堵的记者拦在门口,警方表明身份后进了医院,一名保镖领他们去见失踪女婴的父母。
  女婴的父母排场奢华大方,身边尽都是黑衣保镖。男的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女的华丽光鲜,富贵逼人,两人均在30岁以上。
  警察驾到,男子对他们一阵指手画脚,并扬言若是找不到女婴,便砸了他们的饭碗。
  民警小刘简单问了些情况后,便离开女婴父母,嘴上骂骂咧咧,民警小黄叹气:“哎,没办法,谁让人家老子是亿万富豪,老丈人还是市委书记。”
  民警小刘:“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哎,好歹老子也是皇室后裔,怎么就那么背啊?”
  民警小黄:“哟呵,还皇亲国戚呢你,现在可是天朝不是汉朝,少做点梦吧你。”
  警方随后对医院婴儿区的值班护士进行询问,又调出监控录像。一番盘查之后,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录像里没有可疑人物,倒是得到一些八卦消息。
  护士A:“晚间值班护士小玉的精神有点失常,有一次竟抱起人家的婴儿失声痛哭,吓得人家父母赶紧将孩子转到其他医院。”
  护士B:“我们的护士长也挺神秘的,老拉着一张便秘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钱似的。”
  护士C:“我觉得吧,护士长就跟气象台一样,说风是雨的,天天打雷刮风,阴晴不定。”
  护士D:“别呀你们,老揭护士长的短,要我说,我们院长才变态,老是偷摸实习护士的屁股,那脸上甭写字都知道是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
  民警小刘:“啥动物?”
  众护士:“色狼呗!”
  警方在医院盘查一天无果,女婴父母直骂警方是酒囊饭袋,民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灰溜溜地逃回了公安局。
  老局长询问案情进展的情况后,也大骂刑警队的警员是一帮饭桶,吃的那啥都是拉的那啥。
  李队长挨了批,脸上挂不住,将怨气撒到了其他警员身上,然后重新对案情进行分析。
  民警小刘:“头儿,我们问遍了所有当天的值班护士、医院人员,录像监控也看了,就是查不出任何疑点,能使的招都使了,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李队长:“还驴呢,就你丫的能赶上驴就不错了。”
  其他警员见李队长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愿热脸去贴冷屁股,只能悻悻地埋着头,李队长手心捏得紧紧的,如果找不到女婴,别说老局长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就连自己这吃饭的活儿估计也得交代了。
  这时,接线员小马急匆匆地跑进老局长的办公室,大喊:“局长,局长,不……”好在话风止住,悬崖勒马,不然他又要挨批,他说市中心玩具店老板发现一个婴儿头颅,李队长正赶往侦查。
  老局长隐约感到有种不详的预感,拍着脑门,在胸口画着十字,祈祷这次千万别栽了跟头。
  警方到了玩具店后,店门口早已围了一大群围观的群众,民警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封锁现场。
  玩具店老板脸色苍白,他说中午有个女顾客在挑玩具娃娃的时候当场昏了过去,他赶过去一看,拿起女顾客手上的玩具娃娃仔细一瞧,差点没给吓死,原来那玩具娃娃的身子是仿真模具,但是玩具头颅却是真的婴儿头颅。
  李队长让民警将闻讯而来的记者堵在外头,严禁拍摄,随后带走玩具店老板。
  法医盯着人头娃娃除了感到不寒而栗之外,还有一丝不安,这颗头颅与那具无头婴尸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他琢磨了一会,便带着人头娃娃回了公安局,其他警员对玩具店进行拍摄取证。
  公安局,审讯室。
  李队长坐在一旁,民警小刘正在对玩具店老板进行审问。
  玩具店老板李大龙,男,年龄48,籍贯福建,04年来到申城,家中仅有一个儿子,是他店里的采购员。
  民警小刘:“案发的时候你在干嘛?”
  李大龙:“我正在为另一名客户挑选玩具。”
  民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昏倒女子的。”
  李大龙:“当时,我听到一声尖叫就马上赶了过去,见到那个女顾客已经昏倒在地,我忙跑过去查看,见她手上抓着一只玩具娃娃,刚开始我还纳闷,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颗婴儿头颅,当时差点没把我魂儿给丢喽,就赶紧报警了。”
  这时,进来一名民警:“头儿,那名受惊的女子精神有点失常,在医院还未恢复,无法进行询问。”
  李队长点了点头,就问李大龙:“为何你的玩具店里会有那种东西?”
  李大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打烊的时候都要清点一下玩具的,当时也没有见到那东西啊。”
  民警小刘拍起桌子:“玩具店那么多家,怎么就偏偏出现在你店里。”
  李大龙惊慌:“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啊。”
  李队长突然想起李大龙的儿子是玩具店的采购员,忙让民警前去传人,李大龙说他儿子上个礼拜就去了广州市。
  这时,民警又急匆匆跑了进来:“头儿,出事了,局长大人头顶都冒烟了,再下去别说地中海了,估计就剩一电灯泡了。”
  李队长:“咋回事?这么严重!”
  民警:“老局长将婴儿头颅的照片和失踪女婴的照片一对比,两条腿都软了。”
  李队长听完两条腿也不争气地软了下去,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吩咐李大龙回去,并告诉李大龙这段时间不得离开申城,要随传随到,然后吩咐另一名民警,让他负责监视李大龙的一举一动。
  李队长赶紧前往老局长的办公室,远远的就能听到老局长那杀猪般的吼声。老局长见李队长一来,忙说:“小李啊,这次事情棘手了,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市领导下了军令状,限一个星期破案,你也知道王书记那女婿的老子是谁吧,那是抖抖脚都能让整个申城震上一震的人物啊,每年在申城的单项投资都是上百个亿,这次要是破不了案,我们全部都得卷铺盖滚蛋!”
  李队长脑门又是一阵虚汗,咬咬牙:“局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破案。”
  老局长扯开嗓子大喊:“不是尽力,是必须!”
  李队长随即召集民警重新对案件进行分析:
  法医:“婴儿的头颅与昨天发现的无头婴尸血样稳合,是同一个人,根据血块分析,死亡时间大概是6月5号晚上23点左右。”
  民警:“玩具店内没有安装摄像头无法得知案发当天的具体情况,通过调查,玩具店的老板当时确实在给客户挑选玩具,且案发当晚他一直在玩具店里有人可以证实,另外李大龙的儿子上个礼拜就去了广州也可以证实。”
  李队长:“是谁第一个发现无头婴尸的。”
  民警:“头儿,是第一中队的莫警官。”
  李队长:“姓莫的那小子怎么会在现场?”
  民警把具体情况说明了一下,李队长想了想:“死亡时间是在6月5号晚上23点左右,那么女婴应该在23点前就被人抱走,夜间有值班护士,不可能没人发现,是谁抱走了女婴呢?”
  民警小刘有点幸灾乐祸:“说不定那倒霉孩子父母得罪了仇家,人家来寻仇了。”
  李队长又想了想:“小刘,你等会去调查一下钱氏夫妇(受害女婴的父母)最近有没有在商业或其它行业领域得罪过什么人,顺便询问一下是否有被勒索。”
  民警小刘伸了伸舌头:“头儿,你能不能别让我去啊,我一见那两人的嘴脸,肚子里就一阵翻滚,最近我媳妇都说我瘦一大圈了。”
  民警小黄笑骂:“嘿,你小子这叫活该,谁让你天天跟着扫黄队的。”
  小刘刚要辩驳,就听李队长呵斥几人:“狗皮子又痒了?如今案件重大,还有心思开玩笑,破不了案,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队长重新作任务安排之后,各个警员奉命对案件再次进行侦查。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3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0:51 | 只看该作者
  第三章 重案小组 上
  
  《人头娃娃》事件,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满城风雨,人人自危,几个公安分局门口跪坐着近段日子失踪婴儿的家属,所有人都不愿相信自家的小孩也成了那可怕的玩具。
  内外所有压力将老局长压得喘不过气来,大有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的有心无力,唾沫横飞地大骂是谁将消息泄露出去,市级领导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李队长刑侦10多年,还未碰过如此棘手的案件。
  经过侦查,民警小刘所得的情报:钱氏夫妇在商业或其它行业领域一切正常,未发生过任何纠纷,再深入调查都属商业机密无从得知。至于勒索,3年前曾有一名叫吴含渊的农民,勒索过钱氏中原地产集团旗下子公司的经理王巴丹,07年刑满释放,至今一直在老家安徽,已通过安徽警方查证。
  负责监视李大龙的民警说李大龙一直在家,并无外出,也无任何可疑迹象。另外通过具体排查,医院当晚的值班人员除保安、门卫外,婴儿区只有两名值班护士。监控显示两人一直在值班室内,中间大概快22点的时候,其中一名护士去婴儿房查看,过了20分钟又回到了值班室。
  所有种种迹象均无疑点,案件一时陷入僵局,公安分局内的所有人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望着老局长的脸色,怎么看都像在瞻仰遗容。
  每一个国家都有它的特别机构,例如中国的中南海保镖,X档案局等等。国外也有类似的一些机构,例如美国的反恐小组、英国的皇家卫队、甚至连弹丸岛国日本也有它鲜为人知的秘密机构,如抗日战争时期,秘密驻扎在关东的731部队。这些神秘机构各为其主,为国家执行秘密任务,或是破解一些国家重大案件、特殊案件、神秘案件,每个系统都有他独自的行动小组,我们称之为特别行动小组。
  北京中国公安总部,会议室内所有人看着手上的资料神色凝重,默不作声。
  副部长林玉堂:“这个案件由申城公安局总部上报,上级领导非常重视,要求我们立刻派出专案人员前往调查,务必在两个星期之内破案。”
  部长助理小玲:“林副,这时间是不是太过于紧迫。”
  林玉堂:“这案件关乎申城一年甚至以后几年的经济大观,上级领导已将此案列为‘A级特殊大案’,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必须尽快派出专案人员。”
  刑侦处长:“但眼下总部各个行动小组都有特殊任务抽不开人啊。”
  林玉堂:“大伙再商议商议。”
  会议经过反复研讨,林玉堂决定另组一支重大案件特别行动小组,简称重案组,组织成员从全国各个公安系统里进行挑选。
  决议全票通过,但组长一职,众人不禁犯难,正所谓强兵头上无庸将,众人反复提议,但最终依然没有定下。
  刑侦处长:“眼下人员确实有限,我看不如从资深的退休干部里请人临时担任,以解决燃眉之急。”
  林玉堂:“也只有这么做了,你有没有推荐人选。”
  刑侦处长:“有一个,不过得您亲自去请。”
  部长助理小玲:“是谁啊,这么大的架子。”
  刑侦处长:“X档案局首席特派员、国际刑警组织特别刑侦顾问、国际犯罪心理学教授阁万仁阁老先生。”
  在座的资深干部皆都一脸惊色,林玉堂披挂上阵:“看来,我必须亲自走一趟了。”
  阁万仁,今年65高龄,目前在北京安享晚年,不甘寂寞在北京警察大学担任荣誉校长兼讲师。
  北京警察大学,会客室。
  在林玉堂对面坐着一名中山装老人,嘴上衔着一根烟斗,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玉堂,老花镜里的一双锐眼让林玉堂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在老人面前一切事物都将变得透明无阻。
  林玉堂未免尴尬,支左右而言其他:“阁老,这大红袍果然称得上茶中之王,茶汤金红,滑顺不苦,浓香之中略带焦糖之味,不同凡响啊!”
  阁老:“品茶就像品人生,苦后甘甜,风雨彩虹,小林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你就直接说吧。”
  林玉堂开门见山:“阁老,只因有件重大案子迫在眉睫,故而不得不来打搅。”
  阁老笑讽:“我说呢,什么风能把你林部长吹来我这里,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林玉堂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将案件略微说了一下,严明利害关系,上级领导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两个星期内破案。
  阁老:“放屁,什么经济大观,什么影响力,全都是狗屁不通,那条被杀害的小生命以及失踪不见的婴儿才是整个案件的重点。”
  林玉堂担心阁老拒不担任,不敢与他辩驳,故意装得唯唯诺诺,打算委曲求全。
  阁老敲了敲烟斗:“我可以担任重案组组长,不过组织成员必须由我亲自选定。”
  林玉堂满面堆欢:“只要您愿意担任,其他一切均无条件服从。”
  次日,北京公安总部。
  阁老正式被任命为中国公安总部特别行动小组重案组组长。
  档案科长抱着一大堆资料,里面都是警界精英,他让阁老从中挑选重案组成员。
  阁老气定神闲,瞥了一眼档案资料:“我已经有了人选。”
  林玉堂:“那更好不过了,不知是哪些人?”
  阁老的一名随行女孩将手中的两份资料递给林玉堂,林玉堂接过来一看,叫档案科长调出两个人的资料,分别是莫白、刀锋。
  莫白,男,申城人,年龄27,申城公安第四分局,刑警大队第一中队队长,破过众多重大案件,07年因抓捕一名逃犯时违反上级命令被撤职处分,目前在一家养老院当义工。
  刀锋,男,姓名不详,籍贯不详,年龄不详,03年入伍,屡犯纪律,被关禁闭,其他具体情况不详。
  林玉堂眉头紧皱:“阁老,莫白这个人我略有耳闻,并且人在申城熟人熟路,我没意见,但是这个刀锋是谁?您找一个军人做什么?我们可要不来这个人。”
  阁老:“我自有我的安排,至于人,我自有办法,不劳你费心。”
  林玉堂:“就这两个人?”
  阁老:“不,是三个。”
  林玉堂暗自揣摩,眼前这位有点老顽童脾气的老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另外一位是?”
  阁老:“我的学生。”
  阁老身旁的女孩微微一笑,向前一步,自我介绍:“狄冰,年龄23,山西太原人氏,目前就读于北京警察大学法医系。”
  林玉堂仔细打量女孩一番,面目清秀,一身劲装塑身,马甲布靴,短发齐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同时又让人感到一丝冷艳冰霜,生人勿近。
  会议室内交头接耳,众人脑子里一头雾水,谁也不明白阁老为何会选择这么三个人:一名违反命令的警察、一名屡犯纪律的军人、一名在校就读的学生。
  林玉堂愁眉不定,这个案件关乎甚大,不容小觑,思虑再三,在支走其他一些人后,会议室里剩下阁老、狄冰、林玉堂三人。
  林玉堂:“哎呀,阁老啊,不是我不尊重您老的意见,只是此案关系重大,处理不好,谁都要挨板子啊。”
  阁老:“当初你满口答应,只要我答应担任队长,一切无条件服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林玉堂摆个苦瓜脸:“那您也不能太随意了吧。”
  阁老:“你以为我是那么随意的人么,你可别小看了这三个人。”
  狄冰取出另外两份资料,林玉堂接过来一看——《X档案局》。
  莫白,男,年龄27,……04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申城第二人民警察大学,初入警界便接任卧底任务,仅一年时间帮助警方破获了特大贩毒走私案件,从05年至07年协助有关部门破获众多特殊案件、重大案件以及神秘案件,07年在侦破《特大连环杀人案》中违反上级命令,无故殴打逃犯,将逃犯打成脑震荡,目前已被撤职。
  刀锋,原名陈小刀,河南人,男,年龄24,……03年被华东野战军从少林武校特别招入特种部队第9分队刺刀连,从03年至08年一直从事神秘任务,并担任个别要员的临时保镖,近年来在军中酗酒,打架,屡犯纪律,目前被关禁闭。
  林玉堂握着手中的档案资料,指尖微微颤抖,他估计肚子里的肠子都悔青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阁老您身旁这位又是哪一路神仙。”
  阁老扬眉吐气:“听过狄仁杰没有,就是她的先祖。她的法医论文直接被美国、英国、德国、日本、韩国等其余几个国家编入教案,并且精通五国语言。”
  林玉堂呼了口气,起码还有个超级不“正常”的正常人,他心想死马当成活马医,如今也只能悬崖勒马了。
  阁老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还有一个条件。”
  林玉堂心中开始打退堂鼓,想着是否将这位老佛爷请回庙里重选人员,但如今时不待人,箭以上弦,恐怕来不及了,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冲锋陷阵。
  阁老:“我希望重案组成立后,我有权决定它的受命权,使用权,以及解散时间。当然,我是以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前提,另外,陈小刀的身份除了你之外不得向外泄露。”
  林玉堂:“这个陈小刀到底何方神圣,保密工作要这么严密。”
  阁老:“我欠他一份人情,当年我在X档案局的时候,那小子帮了我很多忙,并且救了很多人。”
  林玉堂:“能在X档案局帮您,那些案子恐怕不是一般案件。”
  阁老轻叹:“往事不堪回首,对了,小林啊,我还有个小小的条件。”
  林玉堂的神经此刻已是不堪重负,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敢情阁老当初答应得如此爽快,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玉堂:“老爷子,您还有啥这条件那条件的,干脆一梭子打出来,这么一枪一枪地打,我受不了这个罪。”
  阁老红着脸:“我希望总部可以给重案组一定的特权,这样也方便我们办案。”
  林玉堂豁出去了:“我全部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必须尽快破案。”
  一老一少各怀心思,你布局巧妙,我棋高一筹,当下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北京公安总部于当天发了一条通告:全国各个公安机关必须全力协助并且无条件服从重案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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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3:45 | 只看该作者
  第四章 重案小组 下
  中国山东某军事训练基地,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下来,在一名军人的搀扶下,阁老下了直升机,一名穿着军服令人望而生畏的老人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阁老:“老陈啊,别来无恙,依旧容光焕发不减当年啊!”
  陈军长:“老喽,跟你这老顽童没法比喽,你不在北京静养,跑老子这鸟不拉屎的地头干啥来了?”
  阁老:“又不是来跟你抢媳妇的你急个啥,我就是挂念老同志来探望而已,你瞧这是什么?”
  阁老从怀里取出一个玻璃罐头递给陈军长,有事求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送礼走后门。
  陈军长轻哼,他哪里不晓得阁老的小伎俩,双手接过玻璃罐头:“亏你还记得老子爱吃你秘制的辣椒酱,你这次来是为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吧,你别替他求情,我是那啥吃了那啥铁了心了,不会放他出来的。”
  阁老察言观色,打算曲线救国:“我说老陈啊,我一片好心你当成驴肝肺了,就算为小刀来的又咋了,这孩子会这样也不全怪他,当年那些事,我也有些责任,你将他关在这里也不是法子,倒不如让我带他出去磨圆了再给你送回来,也省得在这里三天两头的给你挑事端。”
  陈军长叹气摇头,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也有些无奈:“小刀是我什么人你也清楚,这孩子的脾气也就你受得了降得住,走不走决定权在他,你自己去问他吧。”
  阁老心中窃喜,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啊,是看在老同志的面上想替你排忧解难。”
  陈军长:“你少给老子放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去我那坐坐吧。”
  阁老:“这就不用了,我还有要紧事,不能耽搁太久,回头再来跟你叙旧,先带我去找那小子吧。”
  陈军长冷笑:“老小子,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还给老子装。”
  阁老继续发挥厚脸皮的特能,颜不改色,随着陈军长到了关押陈小刀的禁闭室。
  看守士兵见到陈军长马上立正敬礼:“首长好。”
  陈军长:“把门打开。”
  士兵:“是。”
  陈军长:“老小子,你进去吧,老子还有些事务要处理,那小子要是答应了,你让人给我捎个话,回头老子找人安排安排。”
  阁老:“你这刀子嘴豆腐心的老鬼,放宽心吧。”
  阁老走进禁闭室,除了四面墙别无他物,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用两根食指撑起身子倒立,双臂青筋暴突,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处处彰显硬汉本色。
  阁老:“臭小子,憋疯了吧。”
  陈小刀起身望着阁老,眼神之中有一丝炽热,也有一丝不甘:“你来干什么?”
  阁老:“有些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借这次机会你跟我出去,故事总要有个尾声。”
  陈小刀审时度势,机不再来,衡量再三:“那老头愿意放我出去?”
  阁老:“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亲自出马,这面子他总要给吧,走不走决定权在你。”
  陈小刀握紧拳头,猛地一拳击向墙壁,收放自如,迅捷无伦,随着碎石子飞溅而落,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拳印。
  阁老和陈小刀上了直升机,临行前,一名军官将一个黑匣子交给陈小刀,并特令:“陈小刀,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有一个代号——刀锋。”
  螺旋桨扬起尘土,陈小刀打开黑匣子,里面是一把乌金短刃,把柄处刻着一些鳞状纹理。
  陈小刀摸着短刃,心中默念:“龙鳞,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
  这一次,陈小刀的命运轨迹是否再一次换道而行,等待他的又将会是什么,心中的未解谜团,是否能借此机会云开月明。
  2008年6月11号19点,申城机场。
  市领导及公安局领导横幅欢迎重案组的到来,场面壮观,旌旗飘扬,围观的旅客莫名有股激动,心想这是国家哪位领导人临幸申城。
  市领导为重案组在香蕉莉拉大酒店设了宴,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重案组显然被当成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阁老临场客套一番,婉言拒绝,随车去了申城公安第四分局。
  公安第四分局,会议室。
  老局长紧握阁老的双手含情脉脉:“我代表申城公安分局再次向您致谢。”
  阁老:“如果老局长能顺便代表申城百姓,我将荣幸之至。”
  老局长:“这个自然,欢迎欢迎。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几位先去酒店歇息?”
  阁老:“不必了,我想先听听案件目前的进展情况。”
  老局长开始大倒苦水:“哎,阁老啊,您不知道这个案件太玄乎了,几个分局都派人过来协助了,但是一筹莫展,这位是刑警队的李队长,案件由他负责。”
  李队长敬礼:“您好,阁老先生。”
  阁老:“你好,李队长,请你说说案件的进展情况。”
  10分钟后,李队长将案件的来龙去脉口述完毕。
  阁老:“这么说,你们还没有查出婴儿是怎么失踪的?”
  李队长一脸惭愧:“不满您说,一点头绪都没有。”
  阁老转移话题:“我想见见那个发现无头婴尸的第一目击者,听说他曾是你们警队的一员。”
  老局长闻言,脸色突然有些异样,说不清是憎恶还是其他什么,他吩咐李队长去安排。
  莫白今天一大早又去了养老院当免费义工,闻鸡起舞,起早贪黑,自从被撤职之后,前路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当警察的时候一心想着为人民服务,如今虽说职业不同,但目的总是一样的。
  忙活了一天,莫白第一脚刚跨出养老院的门槛,第二脚就上了警车。
  到了公安分局,莫白心中说不清的滋味,这里早已人是物非,像是走进了一座陌生的殿堂,办公楼似乎多了一座,目光穿过窗棂,里面有小型网球场、咖啡厅、按摩设施……极尽奢华,五彩斑斓。
  如今的部分警务人员忙里忙外,除了罚款、扫黄,还要陪领导到酒店开房谈公事等等。工作单调,缺乏娱乐,乏味的上下班,按部就班的工作,白天挥汗如雨,晚上余热不退。
  走进会客室,莫白一屁股坐下,叼起一根烟:“找我干嘛?”
  阁老取出火柴,给莫白点上烟,同时点燃自己烟斗里的烟草,莫白望着这位陌生的老人,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阁老:“莫白同志,好久不见。”
  莫白赶紧起身,先前以为是鸿门之宴,看着架势,似乎眼前的老人才是这出戏的主角,他有些不解:“您是?”
  阁老抛砖引玉:“05年,我曾经来过申城,当时我们有一面之缘,还记得《红楼血案》吗?”
  莫白飞转脑子,如梦初醒:“您……您是阁老先生?”
  阁老:“正是老夫。”
  老局长见他二人似曾相识,本以为阁老只是想见案件的有关联系人,如今看来,倒是旧友相会,相见恨晚。
  莫白恭敬有加:“阁老您此次来申城,难道又有什么奇怪的案子?”
  阁老捅破天窗:“这么说吧,我这次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为了案子,另一个是为了你。”
  莫白丈二和尚:“为了我?”
  阁老:“我听说你被撤职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重案组。”
  莫白:“重案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阁老:“《无头婴尸》的案件我想你大概有些了解,北京公安总部成立重案组对此案进行侦查,我想请你加入重案组,协助我们破案。”
  平日里感慨抑郁,无处话凄凉,如今良机已到,莫白却又左右为难,加入重案组意味着又将回到以往的日子,可是要跟老局长、李队长等人共处,实在让他有些疙瘩,撤职对他来讲,或许在心灵方面是一种解脱。
  阁老慧眼识人,知其心境:“你不用急着回答,今晚好好考虑一下。”
  好马不吃回头草,当初同事的挤兑,上级的妒火,官官相护,一切历历在目,是重归警界为民服务,还是归隐市井甘做百姓,孰轻孰重,理想的天平是偏向理性,还是倒戈感性,望着窗外仍旧跪坐的百姓,莫白于心何忍。
  莫白:“明天,我会给您一个答复。”
  阁老胸有成竹:“我等你的好消息。”
  莫白离开之后,老局长一脸不悦:“阁老,这个莫白目中无人,并且违反命令,您要他这么一个人干嘛,难道没了他就破不了案子了?”
  阁老:“老百姓口中‘警察就是带着执照的流氓’,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死,我只是想让警界多一个好警察,让老百姓多一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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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5:21 | 只看该作者
  第五章 神经护士 上
  
  次日,公安分局内。
  老局长为方便重案组破案,单独给他们腾出了一间办公室,重案组正在整理案件资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狄冰起身开门,莫白走了进来。
  莫白一身警服,斗志昂扬:“从我穿上这身警服开始,我就将我的生命奉献给了警察事业,我将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听着莫白的警察宣言,不由让人心中一阵悸动,有多少人能够无愧于当初的若言,在这个追逐名利金钱的社会里,若言显得苍白无力,它不符合现代人的价值观,它就像一把标尺,在衡量着人们心中的正义与邪恶。
  阁老:“欢迎你莫白同志。”
  狄冰伸出手:“你好,狄冰。”
  莫白:“你好,莫白。”
  刀锋如木头一般靠在墙头,闭目养神,狄冰替他介绍:“我只知道他叫刀锋,其他的不比你知道多少。”
  莫白直言:“有件事我想问清楚,重案组归谁管,是否要受这里某些人的指令?”
  阁老坦诚相告:“理论上重案组直接受命北京公安总部,享有一定的特权,举个例子,就是你要当地领导给你提鞋子,他们都得无条件服从。”
  莫白头顶响雷:“早知道这样,昨晚我就答应了。”
  阁老会意:“呵呵,我们进入正题吧,小莫,你是第一个发现婴尸的目击者,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莫白拿起案件资料扫了几眼:“从医院到春申江,大概要30分钟的车程,由春申江到玩具店,需要20分钟左右,假设凶手行凶之后就去了抛尸现场,之后又去了玩具店,那么时间应该在23:30之后。”
  莫白接着说:“案发当晚22点,值班护士去过婴儿房,20分钟后又回到了值班区,而验尸报告上说婴儿的死亡时间是23点左右,那么在22:20到23点左右凶手带走了婴儿,并且杀害了她,总共用了40分钟。”
  阁老表示同意:“按李队长之前的调查,玩具店老板直至凌晨1点才回到住所,假设排除他的嫌疑,那么凶手应该是在凌晨1点后通过某种手段,将人头娃娃放进了玩具店。”
  莫白:“但根据李队长的调查,玩具店的门锁窗户都没有损坏的痕迹,并且街头录像也没有发现有人闯入玩具店,凶手又是如何将人头娃娃放进玩具店的?”
  狄冰:“我怀疑凶手是一名女性。”
  莫白洗耳恭听,他很好奇这名年轻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能加入重案组又岂是等闲之辈。
  狄冰分析:“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头颅的颈部有一条V型勒痕,边缘有红肿现象,这说明婴儿是被吊死的,之后凶手用锐器将她的头颅割了下来。”
  莫白不耻下问:“你凭什么怀疑凶手是女性?”
  狄冰:“婴儿头颅被凶手用针线和仿真娃娃的躯体缝合起来,从针线的密度和整齐性来判断,凶手非常熟悉针线活,也只有女人才最有可能接触针线,并且,凶手的心理素质非常好,她是一针一线将头颅缝合在玩具上的。”
  仅通过一些细节便能判断凶手的性别,莫白对狄冰产生职业上的敬佩,也明白了狄冰的身份,但靠在墙角的那个闷罐子,他又是什么身份?
  阁老考问:“你们认为谁比较有嫌疑?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莫白:“依目前来看,绑架勒索可以排除,报复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李大龙不会傻到将头颅放到自己的玩具店里,所以他可以排除。”
  阁老继续考问:“如果是仇杀,那么报复的对象就是李大龙或者钱氏夫妇,那么凶手为何要对他们进行报复?”
  莫白:“根据李队长调查的情况,李大龙和钱氏夫妇并没有什么交集,我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钱氏夫妇的婴儿遭到杀害是一种偶然性,凶手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一个婴儿做成人头娃娃报复李大龙;第二,申城的玩具店众多,人头娃娃出现在李大龙店里可能是凶手选择抛尸地点的随机性,主要是为了报复钱氏夫妇。”
  阁老对于莫白的逻辑推理有些赞赏,喜不外露:“那根据这两种可能性,你推断哪些人有重大嫌疑。”
  莫白:“如果是第一种,很大的一种可能性就是栽赃陷害,嫌疑人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种:
  1. 玩具店之间的利益冲突。
  2. 李大龙自身的情感纠纷,包括家庭、私生活。
  3. 李大龙直系亲属的情感纠纷,包括家庭、私生活。
  第二种可能性:
  1. 钱氏夫妇之间感情破裂,其中一方失去理智,杀子解恨。
  2. 钱氏夫妇私生活不检点,第三者报复行凶,包括遗产纠纷。
  3. 钱氏夫妇在社会关系网里,与人产生矛盾,凶手报复杀子。
  刑侦破案,首先判断凶手的作案动机,然后依此展开摸排查访,由于刑警队
  之前做了大量侦查,为重案组节省了更多的宝贵时间,重案组根据调查资料结合凶手作案动机,首先排除了第一种可能性中的第一条,第二种可能性中的第一和第三条。
  重案组马上召开案情发布会,分为两队进行侦查,第一队由刑警队李队长负责秘密侦查钱氏夫妇的私生活;第二队由莫白负责侦查李大龙父子俩的关系网。
  案件如火如荼的侦查中,老局长心花怒放,终于见到了一线曙光,对生活又充满了信心,感到前程似锦,又可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但李队长的一个电话将自己把自己捧上九霄的老局长又推落地下,由于钱氏夫妇的身份特殊,出行有保镖护航,保密工作滴水不漏,李队长无计可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对此,阁老不以为然,以钱氏夫妇的特殊身份,这样的结果他早有料想,所以他事先早就安排了一个人去秘密调查钱氏夫妇,而这个人,就是沉默寡言的刀锋。
  莫白去李大龙家明察暗访,李大龙的住处是一套经济适用房,两室一厅,很普通的一套房子,普通到现在的部分公务员每人手上都有好几套。
  李大龙给莫白倒了杯水,莫白开始套问:“老李,你怎么会从福建跑来申城?”
  李大龙神色有异:“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只是想让孩子有更好的发展环境,怪就怪他自个没出息,只顾着玩乐。”
  在李大龙的身后的墙上挂着一些照片,其中一张全家福吸引了莫白的目光,泛黄的照片里一家三口温馨甜蜜,幸福美满,这张照片上的李大龙还很年轻,大概30出头,旁边另外一张照片是现在的李大龙和他儿子李峰的双人照,爷俩的长相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李峰的行头过于前卫,五颜六色的刺猬头,耳朵、鼻子上挂着小铁环,额头上还有骷髅刺青,按照正常地球人的解释:李峰来自火星。
  在爷俩的双人照里,令莫白不可思议的是,李大龙居然和李峰一起扮鬼脸,还竖起了国际手势。
  莫白汗颜:“老李,你还挺前卫的嘛!”
  李大龙喜形于色:“让您见笑了,孩子说这样够潮,够酷,这孩子打小的时候就没了妈,我是又当爹又当妈地把他拉扯大,我李家一脉单传,对他也就溺了点。”
  莫白:“店里出了这种事你有没有告诉李峰。”
  李大龙摇头:“这些年来不管受多大的苦,我都一个人撑着,孩子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他,不让他在同学面前跌面,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后来就不上学了,我干脆让他负责店里的采购,出了这事,我也不想让他担心。”
  莫白暗自敬佩李大龙,为人父母无不为子女瞻前顾后,运筹帷幄,即使不能添砖加瓦,也不愿给子女增加负担。
  在李大龙卧室里,莫白看到了一套老式衣柜,红漆木雕,是70、80年代一种比较流行的家具,卧室里有一股刺鼻的漆味。
  李大龙:“这柜子是我老婆的嫁妆,我一直带在身边,上面有些漆掉了,我今儿早上刚刷上去的。”
  莫白就坡上驴:“我姥爷家里也有一套这样的柜子,抽屉都一样,里面还有暗纹。”
  借机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些针线工具,莫白觉得有些蹊跷:“老李,你还会缝衣服啊?”
  李大龙:“自从开了玩具店之后就学了点针线皮毛。”
  莫白顺藤摸瓜:“李峰也会针线活吗?”
  李大龙指着桌上的老花镜:“我现在眼力越来越差,平时李锋就帮我缝补。”
  莫白顾左右而言其他,偷偷地将一团针线塞入裤兜里,转身出了卧室,朝李峰的卧室走去,李大龙顺势将他拦住。
  李大龙:“莫警官,李峰这孩子不喜欢人家进他屋子,里面也没啥,都是些孩子玩意儿。”
  莫白不想破坏刚建立起来的警民关系,况且也没有搜查令,这次查访已有收获,准备打道回府,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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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7:25 | 只看该作者
  第六章 神经护士 下
  
  回到公安局,莫白头一次见到同事们如此热情地工作,忙里忙外,无暇顾及,办公室里只有阁老、狄冰、老局长三人。
  阁老:“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有?”
  莫白:“通过我的观察,李大龙与李峰的父子关系非一般的融洽,在居民区的口碑很好,是一个典型的模范父亲,并且李大龙是一个守旧重感情的人,已经单身了几十年,可以排除私生活引发的情感纠纷。”
  阁老:“那李峰呢?”
  莫白:“李峰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非常青春叛逆的孩子,但他的叛逆是一种性格上的张扬,他能替李大龙缝补玩具,足以见得他是一个非常懂事孝顺的孩子。”
  老局长熟悉莫白的为人处事,一直就看不惯他的个人主义判断,有意为难:“我说小莫啊,李峰人在广州,你连本尊都没有见着,凭感觉就给他戴上孝子的光环,未免有些武断。”
  莫白没有搭理老局长,说白了现在他就是拿着特权这把尚方宝剑的钦差,老局长要与他舌战,还得掂量掂量。
  老局长见莫白将他当成空气,脸上顿时乌云密布,正要闪电打雷,见莫白从裤兜里取出一团针线递给狄冰。
  莫白:“小冰,这是我从李大龙家里顺的,你检查一下与尸体上的针线是否吻合。”
  狄冰接过针线团,独自去了化验室,老局长顾不上指桑骂槐,尾随狄冰而去,留下了莫白和阁老。
  阁老循循善诱:“小莫啊,你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本来挺好的,但是免不了会吃暗亏,为人处事要圆滑一点,也不至于得罪人。”
  莫白:“阁老教训的是,但我想一个人如果连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丧失,忠言逆耳,昧着良心做事,这样的人我也只能爱憎分明,各行其道。”
  阁老:“中国有句古话‘人在昨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样吧,你陪我去医院勘查一下。”
  XX医院。
  莫白向院方表明了身份,院长亲自过来待见,极力恳求警方尽快破案,失踪女婴被害,医院有推卸不掉的责任,钱氏的逼迫,使得院长士别三日,不成人形,精神上的折磨已经将他逼至死亡的边缘。
  婴儿区的房间在医院二楼,走廊的尽头是卫生间,穿过婴儿区的警戒线,莫白随阁老进了婴儿房,房间外是医院的后花园。
  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大概有40-50个平方,专业设备崭新一流,有四个窗户,窗户外有防盗的铁艺护栏,栏杆有点生锈。
  莫白打开窗户,张手比划了一下栏杆之间的宽度,大概有20厘米,正常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阁老摸着窗帘,上面粘有很多锈渍,他又观察了一下另外三个窗户上的窗帘,发现相邻的窗帘也有锈渍,而另外两个窗户却一尘不染。
  院长顺着阁老的目光,马上喊来值班护士:“我反复强调,医院里要注意卫生,看看这些都是什么?马上把这些帘子洗干净了。”
  莫白喝道:“都不准动,这里是案发现场之一,一砖一瓦都不能破坏,要保护好现场。”
  命令之后,莫白独自去了一趟卫生间,卫生间是女士专用,并且完全密封,地上有残留的女士卫生巾,按理说之前警方调查取证之后,卫生间作为案发相邻地点,应该做了清理,这说明案发之后仍然有人来过此地,警戒线的作用看来也抵挡不了人的三急。
  出了婴儿房,阁老吩咐院长:“我想见见案发当晚的值班护士,麻烦你传唤一下。”
  院长身旁的一名护士上前报道:“爷爷,我叫赵飞燕,我就是当晚的值班护士,请多指教。”
  阁老心中蜜甜:“小姑娘很有礼貌啊,爷爷问你些问题,你就当陪老头子唠唠嗑,怎么样?”
  赵护士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行啊,不过等会爷爷可要帮我一件事。”
  阁老支开院长:“你这小滑头,行,爷爷答应你,我问你,案发当晚你一直在值班区吗?有没有发现陌生人?中间有没有擅离职守,或者打盹?”
  赵护士:“没有,我发誓!那边有监控摄像头呢,偷懒了会被护士长训斥的。”
  阁老:“那另外一名护士呢?她也一直呆在值班区吗?”
  赵护士:“小玉也一直跟我在一起,中间去婴儿房查看了一下就回来了。”
  阁老:“小玉?爷爷听说她有点神经失常?”
  赵护士:“那可不,挺邪门的,我都要求换班了,跟她一起值班挺吓人的。”
  阁老纵深挖掘:“吓人?怎么个吓法?”
  赵护士神秘兮兮:“小玉走路不带声的,眼珠子都不会转,还经常自言自语,一不小心转身就挨着她的脸,怪渗人的。”
  阁老活跃气氛:“自个吓自个,这就吓人了?”
  赵护士怪言怪语:“您不知道,我晚上都不敢上卫生间,灯坏了不说,还老听见有人在里面唱歌,那声音听起来令人头皮发麻,我们有个同事晚上上卫生间,尿到一半,感觉有人在盯着她,抬头看到一张人脸,当场就吓昏过去了,后来才知道那个偷看的人就是小玉,神经病,没事老呆在卫生间里干嘛。”
  阁老:“那小玉人呢,在上班没有?”
  赵护士:“没有,案发之后就病了,护士长替她请了假。”
  阁老:“好,谢谢小姑娘你的配合。”
  赵护士算盘一拨:“爷爷,您刚才可是答应帮我忙的?”
  阁老:“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赵护士笑靥如花,面带羞涩:“爷爷,我还没处男朋友呢,能不能介绍跟您来的那个警察哥哥给我认识啊?”
  阁老失声笑开,今日才发现自己不单有破案能力,还有兼职月老的潜能:“你这丫头片子,这不是为难爷爷嘛,年轻人谈恋爱光明正大,你没听说女追男隔成纱嘛,爷爷支持你。”
  赵护士鼓足勇气:“好吧,不成功便成‘人’,我一定将他拿下。”
  莫白过来向阁老汇报情况,见赵护士眼神有些奇异:“护士小朋友,请你帮叔叔一个忙,告诉你们院长一定要保护好现场。”
  晴天霹雳,一朵娇滴滴的花朵儿瞬间崩溃……
  莫白:“她怎么了?”
  阁老:“应该是失恋吧?”
  莫白驱车带阁老去了春申江,按正常时速,交通堵塞时间不予计算,时间大概就是30分钟,
  自从发生命案,附近的游客逐渐稀少,岸上周围没有监控设施,由于游客人员的不稳定性,李队长之前的查访工作异常艰难,并且没有查到一丝线索,除了能肯定此处是第一抛尸现场之外,毫无收获。
  莫白和阁老又去了一趟玩具店,通过安保人员调出街头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阁老见玩具店附近驻扎着一群小贩,小贩的领地性很强,一般比较固定,阁老希望从他们身上挖点线索,他吩咐莫白过去询问。
  小贩们见莫白一身警服朝他们走来,顿时乱成一窝,如遇天敌,以每秒8米的速度,如风一般绝尘而去。
  莫白感慨:“如果国家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估计刘翔同志就不吃香了。”
  阁老:“以后最好还是便衣查案比较方便,回去干脆警车也不要开了。”
  公安分局,办公室。
  刀锋回来了,将一份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又继续他的沉思,狄冰将资料拿起来看了几眼,一脸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也随着翻动。
  狄冰满腹狐疑:“刀锋,这些资料你怎么搞到手的?”
  刀锋无动于衷,狄冰见他傲慢无礼,索性不再理睬,心中却有着一大堆疑问,重案组的成立,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莫白和阁老回来之后,狄冰将刀锋获取的资料交给阁老,莫白从旁扫了几眼,惊讶的表情在狄冰的眼色下得到了解释,他对刀锋更加好奇了。
  刀锋获取的资料内容从钱氏集团到钱氏夫妇的私生活,里面描述了钱氏集团的发家史,包括最近钱氏集团海外投资的投标项目,引进先进设备的设计图,各个房地产的调价表,甚至商业贿赂,其中涉及人员包括当地政府官员。
  针对钱氏夫妇的私生活调查,夫妇俩表面上恩爱有加,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婚姻就是一场利益买卖,各取所需,钱先生包养嫩模、明星甚至有恋童癖,从一些含有皮鞭、滴蜡、狗链等物品的相片里,可以推断他还有SM的爱好。钱夫人的不雅行为更加令人不堪入目,牧羊犬是她的专一色宠,钱先生还不如一条狗。
  资料里的一个企业报告案引起重案组的注意,里面的内容说的是05年安徽子公司一项地产项目,要在当地旅游区建设一块度假胜地,因此借助当地政府向当地的农民征收土地。本来按照《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可实际当地农民到手的每亩地还不到5000元,这其中不包括青苗。
  当地农民到县政府闹事,直接被武装镇压,很多人被逮捕,要么妥协,要么放一个人5000块,很多农民只得忍气吞声。其中一个叫吴含渊的农民不服,斗不过官家斗商家,拿着一把西瓜刀,闯进钱氏子公司,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该公司经理王巴丹,要他全额索赔土地补偿金。
  事情闹开之后,很多农民有模学样,纷纷去了钱氏子公司,王巴丹报了警,当地警方束手无策。最后钱先生连夜赶到了安徽,对闹事人员一阵安抚,说第二天可以过来领补偿金,众人才都退去。
  但是当晚,吴含渊就以勒索罪被逮捕,他的大儿子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打残了双腿,他的小儿子被剁去了双手。第二天,没有人敢去钱氏子公司闹事,更没有人敢去拿那所谓的补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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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8:30 | 只看该作者
  第七章 劲舞之恋 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是治愈贫穷的良药,而它也在不断滋养恐惧。
  莫白:“有钱人的生活真令人无法想象,为了钱更加可以不择手段。”
  阁老:“杀人之刃,刃无过,罪在人,钱也一样。”
  狄冰:“从资料上可以排除钱氏夫妇之间杀婴解恨,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第三者插足,而这个第三者再无法得到某些利益或者受到伤害时,她的唯一途径就是报复。”
  莫白:“那团针线有没有什么线索?”
  狄冰:“根据针线的材质成分对比,属于同一款类型,但是这种针线比较大众,属于家常之物。”
  莫白:“仅针线确实无法断定结论,即使李峰有嫌疑,也存在一些疑点,假设李峰是凶手,他为什么要陷害他的父亲?以他们父子的亲密关系,根本说不通。”
  狄冰:“我们是不是传唤李峰回来,进一步调查?”
  莫白:“有这个必要,我马上通知李大龙让他联系李峰。”
  阁老把烟斗往鞋跟底敲了几下,他的心中盘旋着一团迷雾,那个护士小玉引起了他的思索,为什么神经失常的小玉进得了医院?查看婴儿的20分钟里,她做了什么?案发之后,她就告病休假,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阁老踌躇片刻:“小冰,你今晚去看望一位病人。”
  狄冰:“病人?”
  阁老:“就是案发当晚值班的其中一名护士,她身上有一些疑点,另外调查一下她是如何进的医院,工作了多久?”
  狄冰:“好,我去安排。”
  狄冰对于阁老的安排向来雷厉风行,阁老的一言一语几乎成了她人生的风向标,指向哪里,她就刮向哪里。
  阁老:“小刀,你陪小冰一起去,你的任务就是保证她的安全。”
  刀锋更像一部机器,只接受指令,完成任务,他在重案组里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保证阁老的生命安全,因为接下去要去揭开的那个谜底,隐藏着无法想象的危险。
  生病的护士,原名张小玉,今年23岁。父母在99年意外死亡,与大她10岁的姐姐相依为命;06年开始有些精神失常,后来进了医院当护士。
  小玉家的地址在郊区的一处老宅院里,院外有篱笆护栏,上面攀缘着许多枯萎的扁豆叶子,有些被积雪压落地上。院子里晾着几件破衣服,门口堆着一些什物,如破瓷罐瓦之类,左侧的白墙被炊烟熏得很黑,那里应该是厨房。
  推开篱笆门,狄冰走了进去,她对着屋里喊:“有人吗?小玉在不在家?”
  门轻轻地打开了,就像被风推开一样,门里空无一人,狄冰感到一丝冷意,夜间的雪夜只有零下几度,狄冰不请自进,屋里的黑暗瞬间将她吞没。
  屋子里静悄悄,漆黑一片,狄冰拿起手机照亮四周,她试图寻找电源开关,当她回头的时候,发现刀锋不见了。
  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她想刀锋可能在外头等她,想起刀锋傲慢的神情,她也不愿自讨没趣,干脆一个人在屋子里调查。
  整间屋子的格局简单可辨,左侧是一间厨房和储物室,右侧有两间房间,门上结满蛛丝,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小玉不在家里,那她住在哪里?
  这时,一间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些声响,像是婴儿的啼叫声,狄冰被这叫声惊了一下,难道房间里有人?
  自我安抚片刻,狄冰推开房门,声音戛然而止,当手机的光亮射到床沿时,狄冰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个红裙女偶睁着眼睛赤裸裸地盯着她,嘴角裂得很开,像是在嘲笑一个胆小鬼。
  难道刚才的声音就是女偶发出来的?惊魂未定之下,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搭在狄冰的肩上。
  “啊……”
  高分贝刺耳的声音使得那只手缩了回去,狄冰条件反射回头一看,借着手机的余光,才发现那只手的主人原来是刀锋。
  狄冰喘着气:“你有病啊,走路不带声的?”
  刀锋:“是你心不在焉,没有听见。”
  狄冰白了一眼:“你去哪里了?”
  刀锋:“刚才我发现院后有一个人影,过去查看了一下。”
  狄冰:“查到什么了?”
  刀锋:“什么也没有?”
  狄冰趁机报仇:“你自己不也是大惊小怪的……”
  就在狄冰口舌恩仇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狄冰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境又升级到了恐惧,声音就在她的身后,她一动也不敢动,像刀锋使了个眼色。
  刀锋将狄冰轻推一旁,走到床沿边,抓起红裙女偶,检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声音机关。
  莫名的恐惧感将狄冰女性柔弱的一面展露无疑:“不会这么邪吧?”
  刀锋:“亏你还是学法医的,真够失败。”
  狄冰强词夺理:“学法医怎么了,我接触的是尸体,又不是脏东西。”
  婴儿般的啼叫声突然又响了起来,扰乱着狄冰的神经,这一次声音不是从女偶身上发出,而是在床沿下。
  狄冰努力克制脑子里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刀锋直接一记侧踹揭开谜底,一只白猫从床底窜出房间。
  刀锋:“一只发春的猫把你吓成这样。”
  狄冰窘相在前,不想多争口舌,越描越黑,无视刀锋观察起了房间,房间里有很多玩具娃娃和婴儿衣服,狄冰用手机进行拍摄。
  拍摄完毕,狄冰又去了另一个房间,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张照片,是两名女人的照片,从年龄和长相上推断,应该是一对姐妹。
  一波未落一波又起,刀锋用手捂住了狄冰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屋子里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地走进隔壁房间,随着脚步声又出了房间。
  狄冰推开刀锋,箭射出去,她要证明自己的胆识:“站住!什么人!”
  通过手机的弱光照射,一个长发垂肩的红衣女人慢慢地转过身子,手里抱着红裙女偶:“宝宝……”
  这个女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让人不敢直视,到底是人是鬼?
  狄冰的心跳到嗓子眼,忽然想起刚才找到的相片:“你是小玉?”
  这时,一个女人慌张的从屋外闯了进来,当看到屋子里有三个人时,也吓了一跳。
  女人:“你们是谁?”
  狄冰:“我们是警察,来看望小玉的。”
  女人保持警惕,点燃了一盏油灯,然后将手里的一件棉袄披在红衣女人的身上,一阵责备:“怎么又不听话了,穿着睡衣就跑来了。”
  狄冰:“你不是小玉的姐姐。”
  女人:“我是医院的护士长,小玉又犯病了,跑回来抱娃娃。”
  狄冰捅破砂锅:“小玉犯什么病了,这里不是她的家吗?好像很久没人住了。”
  护士长:“是啊,这里已经断电了,她现在住在我那里,精神有些失常。”
  狄冰心思飞转,她已经将小玉认定为初步嫌疑人,也在怀疑小玉是真疯还是假疯,阁老的判断果然一针见血,如果小玉是真疯,以她的这种状态,医院怎么会让她担任护士,照顾婴儿,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带着一团疑问,狄冰和刀锋回到了公安分局,并汇报了调查情况。
  现在案件的第一个嫌疑人已经浮出水面,但是小玉与钱氏夫妇或者李大龙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小玉跟这件案子有关,那么案犯一定还有其他人,杀婴者、抛尸者、栽赃者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各有分工。
  莫白:“看来小玉有重大嫌疑,就算不是凶手也是从犯。”
  狄冰:“问题是,小玉有不在场的证明,而婴儿是谁偷走?怎么偷走?凶杀现场又是在哪里?”
  阁老斩钉截铁:“查出婴儿如何失踪就是本案的突破口。”
  李队长:“可是至今,我们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莫白:“婴儿区的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并且没有楼道岔口,而卫生间又是完全密封,录像监控也没有发现有人带走婴儿,婴儿房的窗外有护栏,从外面根本进不来,简直匪夷所思。”
  阁老保持神秘:“我出一个谜题,你们猜一猜,一只老鼠被关在一间密封的木屋里,第二天主人开门一看,发现老鼠不见了,请问老鼠去了哪里。”
  狄冰异想天开:“老鼠爬到房梁上?”
  莫白沉思片刻:“老鼠躲在门后。”
  阁老失望摇头,刀锋冷嘲热讽:“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种谜题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狄冰:“那你说说看,老鼠怎么不见的。”
  刀锋:“老鼠的本能是钻洞,自然是钻洞逃走了。”
  莫白:“我明白了,这就等于我上警校时,教官问我们1+1等于多少,许多学员都把问题复杂化了,其实1+1就等于2。”
  李队长云里雾里:“那这能说明什么?”
  阁老:“再去一趟医院,谜底就能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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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3:59:20 | 只看该作者
  第八章 劲舞之恋 下
  
  世界上最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就是拖延时间,为了尽快破案,重案组马不停蹄,赶到了医院。
  阁老:“你们仔细观察一下窗帘。”
  李队长摸着窗帘,看了半天,自我嘀咕:“普通的料子,没什么特别的。”
  莫白灵光一现:“我明白了,外面进不来,走廊有值班护士和监控录像,要把女婴弄出去,只能从里面入手。”
  李队长一脸不屑:“莫小子,你这不是天方夜谭嘛,这里是二楼,再说了,难道女婴自己爬出去的,开什么玩笑。”
  莫白:“一切事物的发展都需要借助外力,婴儿当然爬不出去,但是如果有人帮她一把呢?”
  李队长:“说得轻巧,怎么帮?”
  狄冰和莫白异口同声:“借助窗帘。”
  李队长:“你们怎么判断的?”
  狄冰:“从法医的角度来看,婴儿颈上的V型勒痕说明婴儿是被吊死的,而婴儿房内具备吊死婴儿条件的只有窗帘。”
  莫白:“阁老一直让我们注意观察窗帘,我发现有两个窗户的窗帘正反面都粘有锈渍,理论上应该只有窗帘的背面才会粘上护栏上的铁锈,并且锈渍的分布有一定的规律,正面上的中断痕迹正好与背面吻合,这说明窗帘曾经被人用作绳索摩擦过护栏。”
  阁老心花怒放:“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李队长:“这么说凶手就是小玉?”
  狄冰泼了一盆冷水:“小玉不是凶手,她最多只是误杀,致使婴儿窒息,而真正的凶手残忍地将女婴肢解,现在婴儿的四肢还没有发现,不排除凶手将四肢缝在玩具上进一步栽赃或报复的可能。”
  李队长冷汗淋漓:“最近失踪了很多婴儿,我担心凶手是不是在报复社会?”
  阁老:“不排除这种可能。”
  李队长:“那你们说凶手会是谁?”
  刀锋脱口而出:“我观察过医院的布局,只有前门和后门能够出去,你们只要通过前后门的监控录像,对案发当晚22:20到凌晨1点左右离开医院的人员进行摸排,就能查到凶手。”
  狄冰:“你怎么确定凶手会在这个时间段离开?”
  刀锋:“这种弱智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狄冰怒火中烧:“你……”
  莫白赶紧圆场:“凶手需要抛尸时间,超过凌晨1点离开医院,很容易被警方怀疑。”
  重案组马上对监控录像进行观察,监控录像里显示一名女子挎着女士大包包在23:15离开了医院,又在23:20回到了医院,这一举动马上被重案组注意,通过调查,这名女子就是医院的护士长。
  护士长,原名吴雪梅,32岁,安徽人,年龄32,未婚,98年毕业于安徽卫校,05年8月份从安徽分院申请转到申城总院,06年升为护士长一直至今。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玉由于精神失常,行为举止怪异,受到同事排斥,与她关系密切的人员只有护士长,而护士长会是凶手吗?
  李队长:“你们怀疑护士长?”
  狄冰:“你没发现,护士长返回后,那个女士大包包不见了。”
  李队长:“这能说明什么,也许她只是去送包包。”
  莫白:“如果是送婴儿呢,凶手要带走婴儿必须将婴儿包藏起来,那个大包包足以装下女婴。”
  狄冰:“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案子的作案人员至少有两个人以上。”
  莫白:“问题是,护士长在这个案件里担任的是主谋还是帮凶,残忍杀害女婴的是护士长还是那名抛尸者?”
  狄冰:“目前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断,并没有证据证明,况且小玉和护士长都没有报复杀婴的动机。”
  阁老:“彻底调查护士长和小玉的关系网,那名抛尸者就是本案的关键点,只要查出他的身份,就可以贯穿所有疑点。”
  重案组通宵达旦,指挥部署,公安分局内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老局长夜未能眠,一闭眼就是一场噩梦。
  路边的山茶树上,绿叶丛中缀着几十朵红花,白雪之中更加显得明亮如火,似乎不甘厚雪积压,愤怒且傲慢地奔放着,阳光淋浴之后,雪化为露,滋润着山茶树,几天的风雪就这样消停了。
  随着雪雾消散,案件也有了一丝明朗的曙光,通过连夜调查,护士长吴雪梅的父亲竟然就是曾经被钱氏迫害的吴含渊,小玉唯一的姐姐张小丽在06年就失踪了,而她所在的公司正是钱氏集团,小丽在公司担任会计主管,工作了六年。
  阁老根据心理学上分析,一个人长时间在同一个地点做同一件事,会产生心理上的疲倦,正如夫妻之间的长久相处,会产生视觉疲劳,张小丽除了利益之外,跟钱氏是否还有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狄冰结合吴含渊的案子,以及女婴脖子上的锐器切痕,将可能的凶杀地点锁定在医院的解剖室,通过从解剖室地上提取到的干涸血块与女婴的血样进行分析对比,最终确定了凶杀现场。
  警方马上逮捕了护士长,在护士长家里抓捕小玉的时候,警方发现了女婴的四肢,被缝在了仿真玩具娃娃身上。
  护士长坦白了一切,她是为了报复钱先生迫害她一家而报复杀婴,但对抛尸者她守口如瓶。而小玉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法进行审问,案件还是留下了几个谜团,那名抛尸者究竟是什么人,人头娃娃出现在玩具店难道只是一个巧合?
  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无辜的女婴成了一场阴谋的牺牲品,天理昭昭,钱先生后悔莫及,重案组经过询问,钱先生透露张小丽曾经是他的大学女友,但是06年莫名失踪,警方调查情况是交警部门在郊区的路道上发现张小丽名下的一辆宝马车,车门打开,车窗破损,车上有大量血迹,警方通过侦查,没有发现张小丽的尸体,法医在检验时,发现血水中含有孕妇羊水,初步判断张小丽可能流产导致失血,警方判断张小丽受到拦车抢劫遭到谋害,生死未卜。
  老局长心急吃热豆腐,准备就此结案,但重案组认为本案仍有许多疑点,并且抛尸者仍然逍遥法外,决定暂不结案,继续深入侦查。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无意间破获了一个拐卖小人蛇的犯罪团伙,并且找到了许多失踪的婴儿,然而,有部分婴儿已经南辕北辙,流落他乡,血肉离别,如同割肉,双亲翻山越岭,背着沉重的包袱和心理负担,踏上了千辛万苦的寻子之路。
  重案组得到欣慰的同时,又意外得到一条消息:李大龙的儿子李峰在广州采购的时候,在一家小宾馆的卫生间内,奸杀了一名16岁的女孩,潜逃回家,广州警方进行跨省追捕,申城警方在配合广州警方的时候,无意中在李峰的笔记本电脑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正是张小玉。
  重案组与广州警方交涉,将李峰暂时扣押在公安分局,并进行审问,据李峰交代,小玉是他在游戏上认识的老婆,在06年已经分手了。
  重案组为进一步了解李峰和张小玉之间的关系,通过网络警察的协助,破解了张小玉的QQ空间密码,一个更令人扼腕,痛彻心扉的故事跃入眼帘。
  2005年,当两片枫叶从树上飘落,随风而起,它们就开始了生命的下一个旅程,也许一个偶然的机会,它们又会重新相遇,这就是缘分。
  刚满20岁的李锋随李大龙来申城已经1年左右,也开始慢慢适应了申城的生活。自小失去母亲的李峰非常爱粘着李大龙,父子俩相依为命,感情深切,但李大龙出来打工,忙忙碌碌,无暇顾及李峰,也就无法了解李峰当时的处境和心理问题。
  像大多数外来务工的子女一样,李峰在李大龙交了一大笔借读费后进了高中校园。莘莘学子,求学之道坎坷艰辛,特别像他这种外来人员,在城市孩子的有色目光中,他是只沾满贫穷味道的寄生虫,在嘲笑和谩骂声中,李峰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人格被沾满铜臭的双脚无情地践踏,虚荣的面子让他委曲求全,甚至选择逃避,而在这个他最需要被关心呵护的时候,李大龙正在挥汗如雨,吃沙啃泥。
  贫穷的孩子早当家,李峰理解李大龙,所以他选择独自面对,解决困难,而这个解决渠道就是网络游戏——《劲舞团》。
  游戏里,没有富贵之分,贫贱之别,在水一方互不相识,虚拟的世界保护了李峰脆弱的自尊心,为他赢得了虚荣的面子。
  李峰的网名叫孤独的王子,在游戏中他是一个强者,技术一流,受人膜拜,青春小鸟飞出巢穴,李峰认识了一个网名叫寂寞灰姑娘的女孩,她就是张小玉。
  99年张小玉的父母意外身亡,小玉与姐姐小丽相濡以沫。姐姐学业为重,一边勤工俭学,一边还要照顾小玉,生活的双层压力加上心理上的地心引力,小丽苟延残喘,玉体卧病。小玉怜惜姐姐,毅然弃学,打工赚钱,小玉的放弃让小丽充满责究,她发誓一定学有所成,日后弥补小玉。
  空虚与孤寂将小玉带进了虚幻的世界,小玉爱上了虚无缥缈的一切,青春期的少女做着灰姑娘与王子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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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缺月0| 发表于 2011-11-17 04:03:17 | 只看该作者
  第九章 腹中血物 (完)
  
  彗星撞上地球,擦出了火花,偶然的机会,雷同的遭遇,将两颗寂寞的心灵栓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怜惜,互相安慰。
  小玉:“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七色云彩来娶我。”
  李锋:“我以后要当个有钱人,给你住最大的房子,穿最好的衣服,让你做最美的新娘。”
  除夕深夜,少年血气方刚,少女情苗深种,两人共度春宵,鱼水之欢。
  计划生育的冲锋号吹动避孕套的生产,无知少男少女的某行为确在暗中进行造人计划。
  无知的小玉并不知道她正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新的生命将要诞生于人世。
  不久之后,小玉开始发现身体异样,她瞒着小丽,惴惴不安,独自去了医院,医院的大夫和蔼地批评了她,并进行了某行为的教育和指导,最后给出的解决方案是打胎。
  小玉找李峰商量,不料李峰却慌了神,与大多数没良心的男人一样成了负心汉的代言人。
  失去精神上的依靠,小玉对爱情彻底失望,她离开了李锋,每天在网吧消磨时间,麻痹自己,日复一日,厄运来临,确切地说,是一个小生命的悲哀。
  小玉在上网的时候,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疼痛,她连忙跑进卫生间。她掀起白裙子,脱下蕾丝内裤,发现内裤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她咬着牙忍住痛苦,马桶里“咚”的一声,一团血物坠落下去,马桶成了这个小生命的第一个摇篮。
  小玉手足无措,用嘴咬断脐带,小生命的哭声将小玉从惊吓中唤醒。然而换来的,不是母性的觉醒,而是一场噩梦。说时迟那时快,小玉慌忙之下机智勇敢地用卫生巾塞住了小生命的小嘴,小生命挥舞着细小的四肢,表示对小玉人道毁灭的抗议,以及和这个新来的世界挥手告别。
  小玉哭了,锥心之痛,她拿起手机,把小生命拍摄下来,怀着无限的愧疚毁尸灭迹,脱掉内裤,洗掉血迹,华丽转身,继续上网。
  良心的谴责,使小玉每个夜晚都能能够听见婴儿的啼哭,每一次噩梦的惊醒,她都以泪洗面。她仍然继续上网,记录历史,在空间里写下她对小生命的忏悔,她将照片上传到相册里,写了一篇日记叫作《妈妈的错》。
  宝贝,你是多么的可爱,你穿着“红衣裳”来到了这个世界,可是,妈妈却无情地把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你一定很孤独,你一定很伤心,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今天买了一本《婴儿宝贝》,妈妈学会了怎么喂宝宝,妈妈学会了怎么唱《宝贝歌》。你想听吗?妈妈唱给你听:“宝贝儿乖乖,小船儿摇摇,不哭不闹,妈妈抱抱……”妈妈是不是唱得很难听,都是妈妈的错,你现在都听不到了……
  小玉的空间在她发放那些血腥照片的一夜之间,整个网络沸腾了,谩骂声,指责声,铺天盖地的评论不绝于耳,她的空间被踩爆了,好在小玉的空间没有小玉自己的照片,愤怒的网民都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生命的母亲是长着夜叉模样的妖怪,还是披着圣洁天使外套的魔鬼。
  纸包不住火,小丽知道了一切,只身去找李峰算账,李大龙护子心切,一个巴掌让小丽打道回府。
  上天的惩罚使小玉开始有点轻微的精神失常,有时候看到别的女人手里抱着婴儿,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宝宝,然后泪如雨下。她想念宝宝,所以她常常跑去医院看别人的宝宝。医院的护士长可怜同情小玉,问小玉是不是想当护士,小玉兴奋的点头,因为她看见那些护士可以给小宝宝喂奶,可以给她们唱摇篮曲,她也想哼着《宝贝歌》哄小宝宝睡觉。
  小丽多次到医院劝回小玉,护士长仗义牟策,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小丽戴着小红帽走进了狼外婆的房间,与院长彻夜长谈,对小玉今后的人生规划进行深入探讨……
  如果需要更多的玫瑰花,就要种植更多的玫瑰树,如果要得到更多的爱,就要付出更多的真心。小玉不仅付出了真心,同时也付出了小生命的代价,一场时代性的悲剧,除了网络的迷惑,亲情的疏忽,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尊重与责任。
  重案组替小玉惋惜同情的时候,又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人头娃娃出现在李大龙店里会不会跟《堕胎门》事件有关联,那名抛尸者到底是谁?
  莫白:“我怀疑失踪的张小丽回来了。”
  狄冰:“你认为她是那名抛尸者?”
  老局长急于结案,破天荒的第一次和莫白站在了统一战线:“我赞同小莫的观点,只有张小丽有报复李大龙的动机。”
  李队长:“那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
  老局长深思熟虑,脑瓜子一阵捣鼓:“哎呀,你们看我这猪脑子,怎么把最简单有效的方法给忘了,既然张小丽出现了,那么她一定藏了起来,我们可以刊登她的照片,寻人启事,通过电视台悬赏捉拿。”
  阁老:“这个方法可行,一来可以引蛇出洞,二来能起警民合作的模范作用,就算张小丽知道事情败露,她也很难离开申城。”
  老局长十万火急,吩咐民警小刘去落实,小刘请示:“局长,这悬赏金额要报多少?”
  老局长意味深长:“咱们不能给国家添麻烦,我自己掏腰包,你就报10万元金额。”
  莫白暗讽:“局长真是慷慨解囊。”
  老局长义正言辞:“一切为了人民。”
  出租车司机,老狗,是一名中年光棍,老狗这一生基本上只睡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床上,一个是出租车上。
  大部分的的哥起早贪黑,为的只是简单的养家糊口,但是老狗不一样,他要赚钱娶老婆。
  他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他一直想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但这个梦想难如登天,水中捞月,因为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甚至是空想,理想与现实的博弈,造就赌徒心理,老狗决定买彩票赌一把人生,夜里对着电视机大喊大叫:“9号……9号……16号……”
  人有最倒霉并且同时幸运的机会就是踩狗屎,电视机上临时转播一条新闻,是一条寻人启事,奖金10万元人民币。
  老狗刚才还在骂娘,这个时候却笑得合不拢嘴,他看着电视机上的那个女人,上天果然眷顾了他一回。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老狗像往常一样开着出租车四处闲逛,他最喜欢往酒吧、迪厅、夜总会等等一些娱乐场所去跑。因为他能对着门口的妖艳女郎吹着口哨,在脑中意淫一番。
  有时候,失足妇女会带着那些人们称之为“拯救失足妇女的超(操)人”上老狗的车,老狗总是很羡慕那些有着许多红票子的衣冠禽兽,虽然他们看起来很令他恶心,但至少他们手里的红票子是很可爱的。
  老狗发誓如果没有娶到漂亮老婆,也要干一回漂亮女人。
  就这么默默地祈祷着,上天果然赐给他一个仙女,在老狗送走一名乘客后,他发现一家医院的门口附近,有一个红衣女郎好像在等车,他调转车头,迅速将车开了过去。
  女郎穿着一身红皮袄,挎着一个名牌大包包,落落大方,贵妇气质,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更像一朵娇滴滴的玫瑰。
  老狗绅士有礼:“小姐,这么晚了,等车吗?”
  女郎一声不吭直接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老狗心里面美滋滋的,他问了女郎要去的地方之后就轻轻地踩起了油门。
  老狗故意开得很慢,因为这样他可以长时间地盯着后视镜,女郎的两团丰满得快要撑破文胸的乳房,牵动着老狗的泌尿神经,老狗不停地喝水以补充体内的水分流失,因为他一直在流口水,他想着如果能摸一摸女郎的乳房,这辈子死也值了。
  女郎坐在车上,轻哼细唱,老狗听不清楚,他看见女郎的手从上车后就不停地上上下下。
  老狗戏言调侃:“美女,你在干嘛呢,需要我效劳吗?”
  女郎轻声媚语:“我的玩具娃娃坏了,我正在缝补呢。”
  老狗心神荡漾:“月儿真亮,看得清不,要不我给您开灯?”
  女郎媚眼回转:“谢谢,我看得见,闭着眼睛也能缝好。”
  老狗的狗鼻子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不过还是被女郎的香味给掩盖住了。到了目的地,老狗目送女郎远去,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良心战胜了欲念,老狗垂头丧气,离开了现场,但女郎迷人的脸庞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公安分局,审讯室。
  莫白看着眼前的男子,奇丑无比:“你送那个女人去春申江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老狗不假思索:“23:40左右。”
  莫白拿张小丽的照片给老狗指认:“确定是她吗?”
  老狗义愤填膺:“如果我说的是谎话,就让我下辈子变成一条狗。”
  老局长紧握老狗双手,泪眼朦胧:“感谢你的帮助,申城百姓不会忘记你的。”
  老狗毫不留情:“找谁领那个10万元奖金?”
  老局长脸色一沉:“凶手还未归案,至今逍遥法外,怎么能提奖金呢?”
  老狗咬牙挺身,理直气壮:“好歹我也提供了线索总该有点报酬吧?”
  老局长从民警小刘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10块钱人民币,塞在了老狗的手上,拍着老狗的肩膀,好言相劝:“警民合作乃是公民的义务,这10块钱够你来的油费了。”
  老狗怒发冲冠,暗骂完毕:“至少也要20块,油价又涨了!”
  老狗的举报证实了张小丽的存在,老局长动员全体警员展开全城围捕,警方很快获取了一条重要信息:在贫民窟,一名房东太太告诉警方,他们楼层里有个孕妇让她帮忙叫救护车,这名孕妇正是电视悬赏的那名女子。
  警方奔驰前往,老局长亲自带队,民警破门而入,张小丽穿着睡衣坐在地上,双脚叉开,地上有大量血迹,狄冰摸着张小丽颈上动脉,确认张小丽已经死亡。
  莫白顺着血迹走进房间,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把手术刀以及大量针线团,上面都沾染血液,莫白戴上塑胶手套,取出沉浸在血液里的一封信件,上面标明署名钱XX,地址钱氏集团,落款张小丽。
  信件内容如下:
  钱钱:
  光阴似箭,一别多年,我在暗中一直默默地望着你,守着你,可我不敢接近你,也许离开那个青涩的校园后,你就变了,不再是那个赤手挽时势的大英雄,而是被时势所挽的可怜虫。
  这个时势,除了拼酒游玩,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之外,你还能做什么?你放弃了理想,踏进了钱眼里,我三从四德,甘愿奉献,只求爱情滋润,妄想踏上红地毯,走进婚姻殿堂。
  然而,你脚踏两船,为了你所谓的名利,娶了那名女人,在所有人面前一巴掌将我拍回现实,我的心在滴血,我已经是一名孩子的母亲。
  我自怜自爱,选择离开,可你们为何连我苟活的机会也要剥夺,残忍地杀害我们的小生命,那是你的孩子啊……
  这个世界上,女人是最笨的动物,我仍然憧憬着未来,我坚信你只是一时被名利蒙蔽,总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我们一家三口会幸福美满,因为,我又怀上了你的孩子……
   张小丽
  老局长迫不及待:“人死了,可以结案了吧?”
  狄冰现场检查尸体,张小丽的下体没有流产现象,血液是从腹中流出,当狄冰掀开张小丽睡衣的时候,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张小丽的肚皮隆起,中间有一条裂缝,被密密麻麻的针线缝合了起来,血液就是从裂缝里渗透出来。
  老局长一脸惊疑:“她要干嘛,自己为自己剖腹接生?”
  狄冰:“如果剖腹接生,婴儿应该取出来了,肚子不会隆起。”
  阁老老将出马:“小冰,拆开针线,我怀疑……”
  狄冰心跳加速,心中的答案令她毛骨悚然,当针线拆开的一瞬间,一个光溜溜的小脑袋钻了出来,狄冰颤抖着双手将婴儿取出,令人无法置信的是,那个婴儿是一个玩具娃娃……
  案件宣布告破,确留下了一个疑点:是谁将人头娃娃放进玩具店的,又是如何放进去的?
  莫白:“可以肯定,案发当晚,与护士长接头的就是张小丽,抛尸者就是张小丽,将人头娃娃放进玩具店的也是张小丽。”
  狄冰:“那她是怎么将玩具娃娃放进去的?”
  阁老:“你们都忽略了一个人。”
  众人不明:“是谁?”
  阁老神秘一笑:“我再给你们出个谜题,张三住在李四的隔壁,李四住在王五的隔壁,夜里王五的牛被偷了,王五报官抓贼,李四说牛在张三家里,张三说是李四偷的牛,县老爷罚张三和李四各赔一头牛给王五,请问是谁偷了牛?”
  众人想破脑筋,莫白神秘一笑:“我知道人头娃娃是怎么放进玩具店里的了。”
  案件结语:三条无辜的小生命,因为不同的命运离开了人世,他们在天堂洗涤掉人世的脏脏,那里面有金钱的铜臭、名利的污渍、责任的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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