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柔福帝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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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aolian| 发表于 2004-12-31 04:22:17 | 只看该作者
  米兰新年快乐呢^^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61
 zjusuibian| 发表于 2004-12-31 07:14:18 | 只看该作者
  祝 milan 以及这里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04年最后一天逛天涯发现milan回来了,好开心的迎接新的一年~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62
 细细小雨| 发表于 2004-12-31 10:39:04 | 只看该作者
  大家新年快乐!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63
 Milanlady| 发表于 2004-12-31 11:40:56 | 只看该作者
  新年快乐,这里的朋友,及所有看过和喜欢《柔福》的朋友。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64
 77054| 发表于 2004-12-31 12:17:51 | 只看该作者
  Happy New Year
不管有没有个性都要有个签名
#65
 Milanlady| 发表于 2004-12-31 15:01:35 | 只看该作者
  3.伤春(上)
  
    绍兴十二年春,正月壬寅,赵构下诏命建国公瑗出宫就外第。
    赵瑗时年十六,在宫外的府邸赵构早为他备好,但自去年入冬起,张婉仪便缠绵病榻,过了年仍不见好,赵瑗忧心如焚,跪请赵构许他继续照料病母,晚些再出宫。赵构答应,让他再留居宫中两月。
    张婉仪病得不轻,听说瑗将离宫别居更是忧伤,病势日趋沉重。赵瑗每日侍侯于她病榻边,不敢擅离,到后来见母亲情形不妙,更是衣不解带地昼夜陪护。
    婴茀亦每日都会至张婉仪处探望。某日来时,见张婉仪昏昏沉沉地兀自躺着,而赵瑗疲惫之极,伏于所坐椅子扶手上小寐,面容也是憔悴不堪,便轻叹了一声,命人取一件外袍,自己亲自为赵瑗盖上。
    赵瑗却立时惊醒,马上起身向她行礼。
    婴茀微笑道:“瑗哥事母至孝,中外称颂。然亦应仔细身体,若因过于劳累也病倒了,你母亲看见不知将多伤心,痊愈之期只怕倒会因此延后。”
    随即转首命宫人:“送建国公回宫歇息。”
    赵瑗并不欲走,启唇想自请留下,婴茀却又轻拍他肩,将他止住,压低声音和颜道:“这些天你为照顾母亲都未去资善堂,可知你爹爹又为你请了两位先生,天天在那候着等你相见呢。孝顺自是应该,但若久不理睬新先生,你爹爹也许会觉你有失尊师之道,虽一定不会说,可心里必是不悦的。何况你爹爹对你寄望颇深,若见你因家事耽搁了学业,自不免会有些失望。”
    她用词甚斟酌,提及赵构亦只是轻描淡写,但一听她这般说,赵构冷峻淡漠的神情便浮上赵瑗心头,微微一凛,又凝视张婉仪,是去是留,颇感踌躇。
    婴茀知他心忧母亲,劝慰道:“你先回宫稍事休息,再去资善堂。只要你爹爹不在,你见过先生便可回来,费不了多少工夫。这里有我在,瑗哥但可宽心,你娘不会有事。”
    赵瑗思忖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婴茀便含笑为他加衣整冠,送他出门,看他眼神颇慈爱,宛若张婉仪以往常做的那般。
    待到了资善堂,见赵构赫然坐于其中,看到瑗进来,他笑了笑,说:“你终于来了。”
    来不及分辨这和颜悦色的话语中是否有隐藏的情绪,赵瑗即低垂着头走至赵构面前郑重行礼。
    赵构端然受了,再一指两侧,依旧平和地吩咐:“见过你的新先生,枢密院编修官赵卫,大理寺直钱周材。待你出就外第后,他们将入你府中为你授课。”
    赵瑗依言向两位先生一一见礼,又坐下与他们闲谈了一个多时辰,待赵构走后才敢回去。赵构自始至终态度温和平静,甚至对瑗还屡加赞誉,但瑗起身时察觉,内里的一层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润。
    回到张婉仪宫,果见婴茀为母亲奉药进水好不殷勤。又命人端一盆热水进来,转侧间看见赵瑗,轻声道:“瑗哥请在外等等,我为你母亲擦身。”
    赵瑗愕然道:“这种事,婉仪娘娘亦要亲为?”
    婴茀颔首,浅笑说:“那些下人手重。”
    赵瑗无语退下,口中虽未说什么,心下却是万分感激。
    以后几日,赵瑗不敢辍学,白天会去资善堂读书,而婴茀也日日守在张婉仪宫中悉心照料,事事亲为,人见皆赞其贤良。
    但张婉仪的病却越发重了,一日瘦过一日,到最后几乎只剩一把枯骨,连话也无力说。
    二月庚午,御医宣布已无力回天,张婉仪已值弥留之际。
    赵瑗跪于母亲床前,恐母亲听见难过,亦不放声哭,咬着下唇竭力抑制,但眼泪止不住地连串滴落。
    婴茀则坐于床畔,双手紧握张婉仪之手,一壁饮泣一壁历数她美德优点,潘贤妃立于一侧旁观,想起这些年与张婉仪相处的情形,略感黯然,不时摇头叹息。
    张婉仪的手忽然微动,似想自婴茀掌中抽出,双唇也轻颤,喉中发出模糊的、单音节的声音,依稀能辨出是“瑗”。
    赵瑗忙靠近,问:“娘,我在这里。”
    张婉仪轻抚他面庞,徐缓地,勉强睁目想看他,未及看清,两行清泪却已先流下。
    “瑗,瑗……”现时她所有的精神仅可供她唤出爱子的名字,欲再说什么,已力不从心。
    “张姐姐无须担心,婴茀会为你照顾瑗。”婴茀再次捉住她手,握着,俯身,以便让她听得更清楚,目光诚挚:“日后我必将瑗视同己出,让他与璩同处,决不偏心,虽有一食亦必均之。”
    张婉仪似很激动,胸口起伏不定,浑身发颤,像是要喘气又喘不出来,最后猛地睁大眼睛盯着婴茀,吐出一字:“你……”随即一切静止,一缕魂魄未待这一语终结便消散于二月庚午渐深的暝色中。
    赵构已散朝归来,立于门边不知看了多时,此刻才移步走近,以手轻阖上张婉仪未瞑的双目。
    因张婉仪薨,赵构辍视朝二日,追赠张婉仪为贤妃,葬其于城外延寿院。同时让赵瑗认婴茀为母,在未出宫之前搬去与璩同住。婴茀对瑗关爱有加,俨然是慈母模样。
    二月丁丑,赵构以保庆军节度使、建国公瑗为检校少保、进封普安郡王。
    三月壬寅,普安郡王赵瑗出宫就外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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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77054| 发表于 2004-12-31 15:50:19 | 只看该作者
  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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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绫子| 发表于 2004-12-31 20:10:00 | 只看该作者
  亲爱的米兰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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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anxiex| 发表于 2004-12-31 22:14:49 | 只看该作者
  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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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Milanlady| 发表于 2005-01-01 08:53:41 | 只看该作者
  关于这几节的评论:
  
  “年来你做的事,还道我不知么”也是在警告婴茀么??
  为什么呢??
  我以为他是指《载驱》的事呢?那事他不是认为是张婕妤干的么。
  
  ☆☆☆二月的龙胆草于2004-12-31 21:30:11留言☆☆☆
  
  我觉得,《载驱》的事赵构虽有可能按婴茀设计的那样,误以为是张婕妤干的,但以他阴沉多思的秉性,日后大概也能猜到真正的主谋是婴茀。当然“年来你做的事,还道我不知么”这话对张婕妤也同样有威慑力,因为韩秋夕得宠显然是来自她的安排。那时婴茀的儿子受封国公与瑗并列,张婕妤必然是不爽的,也不满婴茀多年来一直能得赵构眷顾(这点可从她对潘贤妃说的那句“这要问吴妹妹”看出),所以刻意告诉赵构她看见一个酷似柔福的女子。她也不是个笨人,虽然不象婴茀对柔福与赵构的事知道那么多,但冷眼旁观这么多年,赵构对柔福的超常宠渥,她应该也会在心里嘀咕嘀咕,有所猜测。
  赵构自然也能看出她欲借韩秋夕分婴茀宠的心思,但还是坦然纳了韩氏,一是出于对柔福的……呵呵,渴望?一是如素履JJ说的,也不愿让婴茀自己或别的什么人觉得她是在受专宠。而对他玩弄心术的张婕妤,他总会找机会教训。
  至于张婕妤的死,倒未必是婴茀在照料过程中动了什么手脚,如果有,那必须做得非常隐秘,也很冒险。但张婕妤最后是有被婴茀气死的可能,她听懂了婴茀的话:你死后,瑗就和璩一样,都是我的儿子了。我自然会对两位皇子都好,这样以后无论谁当了皇帝,都会孝顺我这个皇太后。
  不过以上只是我胡说,最接近官方答案的还是素履JJ的分析。我期待她的评论一如期待本文更新。
  
  ☆☆☆浮思于2005-01-01 17:59:02留言☆☆☆
  
  
  忘记说“新年快乐”了 :)
  
  浮思的评论真是目光如炬阿,令人觉得正是“好人无几”。我不知道米兰的官方说明是怎么样的,汗......我只是说自己的想法而已。张婕妤似乎是米兰笔下比较正面的人物,虽然她也有一般后妃自我保护的本能,但是心计毕竟不多,属于比较温和“正常”的女人。记得米兰曾经赞誉过张妃。
  
  赵媛小时候选择张妃,也许是孩子的本能感受到了她母性本色的亲切。张往上爬的意愿也不是很强烈。赵构骂张妃:“年来你做的事当我不知!”,这可以看成暴戾君王的典型多疑,如浮思所言,是独裁者缺乏自信和安全感的体现。“其事体莫须有。”于大臣如是,于嫔妃亦如是。且高宗忌讳后宫和外臣互通声气,张妃提到岳飞,即便高宗对岳飞没有什么戒心,也是不妥当的。张是厚道人,谈吐行事之前不比吴步步为营精密计算,但也不是笨人,被赵构这一吼,恐怕也知道养子越受舆论爱重,她的处境越发微妙,因此忧思成疾。
  
  窃以为不存在一个官方说明也好,借苏珊 桑格塔--上帝保佑这位刚刚过世的女文人--的一句话说:尽管作者在人物心理描写方面颇具才华,但故事仍然是某个阅读者头脑中的一次游历。即便是同一个人故地重游,旅行的观感还是会不同地罢。米兰笔下固然富有弦外之音,厚积而薄发,丰富和复杂的旨趣就在于不确定罢,就如莫可名状的人生。
  
  
  ☆☆☆素履无咎于2005-01-01 19:28:19留言☆☆☆
  
  
  不过我也同意赵构对张婕妤心怀芥蒂,应该和《载驱》有关。他也许后来也怀疑上了吴婴茀,但重要的不是证明张的清白,而是证明吴的可疑。象这样的帝王,除了毫无能力的人不值得防范(比如潘贵妃,比如柔福所谓“猫儿狗儿闹”不值得挂心),象张妃这样的准东宫之母,他是宁可防范的。
  
  在赵构心里,的确是普天之下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恐惧他人的能力,缺乏驾驭天下的领袖气度,这点和历史上那个甘于偏安的宋高宗性格上应该是一致的。赵构是孤家寡人,年少时的帅哥,如今已经是个彻底的衰哥。吴婴茀迎合赵构的心理,已经是伴君如虎,已经看不出当年小宫女对皇子那种单纯的热爱,这也相当可叹。婴茀表面上谦恭慈爱,对君主忠诚不二,便佞善柔,兼以迎合赵构的各色风雅爱好,这和高宗朝的几位权臣得势的手法也是一致的。
  
  ☆☆☆素履无咎于2005-01-01 19:45:2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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